江抱海:“喝完!”
他居然敢凶她?
高卿禾瞪眼的力气都没有,被江抱海怼着碗,勉强将剩下的糖水全部喝完。
大概过了半分多钟,脸色渐渐好转。
高卿苗长松一口气,又被自责填满。
忙问站在后面的食堂大师傅后厨有没有吃的,给他大姐弄点吃的来。
“还有点面条,那我去给她煮一碗?”大师傅试探问。
高卿禾虚弱提醒:“不要放蒜,谢谢。”
大师傅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江抱海看人缓过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现过于紧张。
想着她反正已经好了。
一把扯开衣领上那只看似柔若无骨,实则劲大得要命的小手。
身后结实的倚靠突然撤走。
高卿禾毫无防备,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万幸高卿苗眼疾手快,及时接过手,扶大姐坐起来。
厨房里的大锅里一直烧着水,没两分钟,一碗清汤挂面就做好端过来。
高卿禾是很惜命的。
哪怕嫌弃清汤面寡淡得要命,也吃了大半碗。
直到胃里再也撑不下才放下。
“姐你好点没?”高卿苗心虚问。
高卿禾拍拍胸口,系统刚刚提醒,她的生命值进度条又回来了。
高卿苗提着的心总算落下,自责说:
“咱们一大清早就出门,姐你早餐都没吃完就被我拉走了,刚刚又没吃一口午饭,我都没想起来你现在不能饿着。”
提到午饭,高卿禾斜了眼站在门口的高大背影。
要怪就怪他那顿蒜泥饭!
那控诉的眼神好像要化作实质,把江抱海烧穿。
他轻咳两声,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回头对姐弟俩说:“我送你们回去。”
高卿苗突然觉得,江老板人还怪好的。
他正担心大姐这情况要怎么去县城搭车呢。
“谢谢姐夫!”
一激动,高卿苗嘴又瓢了。
手臂被高卿禾狠狠拧了一把,这才反应过来,尴尬挠头解释:
“我是说谢谢江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和我姐都会记着的,嘿”
江抱海压下翘嘴。
车钥匙在指尖一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