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大朝会上,仁宗的头疼病终于是好了。
开始上朝了。
“臣请斩兖王!”
“臣请斩兖王!”
“臣请斩兖王!”
可朝堂上的局面,却是完全没有改变。
“……”
仁宗面色难看。
本以为经过自己头疼这么一遭,朝堂上一众大臣,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态度。
可是……
玛德!
还是一群头铁娃,压根不卖自己面子。
不过,即使是这样,仁宗也依旧没有松口。
没有定下对于兖王的处理意见。
“原节度使王善泉,倒卖军械,私自豢养军队,意图谋反。”
“杖刑两百,流放岭南。”
“原盐铁使张饶佐,倒卖军械,同王善泉狼狈为奸,狼子野心。”
“杖刑两百,流放岭南。”
关于兖王的处理意见,还没有决定。
可对于王善泉还有张饶佐的处置意见,却是已经下来了。
最终两个人都没有被斩。
看来……
这几天当中,关于这两人的处理结果,仁宗已经同朝中百官达成了共识。
“啊!”
“臣,冤枉啊!”
“臣,冤枉啊!”
朝堂之上。
听到对自己的宣判,原本富态到流油,此时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的张饶佐。
“嗷”的一嗓子……
整个人仿佛瞬间垮了,直接就跪了下去。
冲着仁宗就是一通哭嚎。
张饶佐本以为凭借着自己“国丈”的身份,就算自己倒卖军械的事情,也可以逃脱罪责。
可没想到……
可最终却还是落了个杖责流放的下场。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闭嘴!”
面对张饶佐的哭诉,仁宗没有任何声息,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可一旁的富弼……
却是眼中半点容不得沙子,虽然在处理张饶佐意见这件事,富弼是极度主张轻拿轻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