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转了下门把手,不出所料的被反锁了。
他手里拿着钥匙,便耐着性子心平气和地开了门。
他进门的那一刻,许迎立即扯过被子,往上一拽,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脑袋。
陈敬洲提步走到床边,“咚”地一下把钥匙扔在了床头柜上,伸手扯了扯被子。
许迎同他较劲儿,死死地抓着被子一角,瓮声瓮气的:“我要睡觉了。”
陈敬洲嗓音温平:“刚过八点就睡觉?”
“我困了。”
许迎显然在敷衍他。
薄薄的被子包裹着她姣好有致的身段,她躺在那儿,僵硬笔直的橡根木棍儿似的。
陈敬洲思索了几秒,在她身边坐下。
许迎就把被子又向上拽了拽,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暴露在空气中。
陈敬洲淡淡一笑,问她:“是真的困了,还是在使小性子?”
许迎咬了咬唇瓣,没有吭声。
脑袋蒙在被子里,人已经有点出汗,缺氧、晕晕的。
见她很长时间都没什么反应,陈敬洲又试图去掀她的被子。
许迎也是借题发挥,索性自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气鼓鼓地吵嚷道:“我说我要睡觉了,你听不见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敬洲倒是平静,双手撑在她两侧,身体微俯,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慢条斯理地说:“做ai。”
许迎眼睛瞪大,不知怎么的,脾气瞬间引爆,没好气儿地拒绝:“我累了,我不想!”
陈敬洲从前是个斯文人,近来却像极了禽兽,三两句话,就要拐她上床。
像是为了要孩子,也像是只纯粹的为了那点儿男女之事。
许迎却没半分心情,尤其是现在。
陈敬洲却问:“是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
这话多少带了些情绪。
尽管他的神情和语气,都不见一丝涟漪。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心中打鼓。
许迎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陈敬洲那指腹温凉的大手,已探进被子里,突然又强势地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腿!
将她向上折起时,许迎不禁惊叫出声:“陈敬洲,你——”
与此同时,她裹进被子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有人打电话进来。
手机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
许迎渗出薄汗的手心,紧紧地攥着身下床单。
从小腿开始,逐渐蔓延游走的酥麻感,很快传递至身体的四肢百骸中。
她羞耻地蜷起了脚趾,后背无声的紧绷着。
陈敬洲有辱斯文的行径,让许迎抗拒的念头柔软几分。
他太懂她的点了。
他坏透了。
感官意识被迫的向他臣服,思想意识却还拼命地做着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