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身子继续喝我配的药就行,你刚醒想必有许多话要跟他们说,我先回屋了。”
秦氏起身走了,项氏看到她这样不冷不热,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听,这话说的,真拿自己当女主人了,什么东西呀。”
“娘,这家是她的,户籍上她是户主,她本来就是女主人。”
“啥,她是户主?”
项氏听到这个,立即就蔫了。
庄老头横了她一眼,“咋地,你还想得了便宜卖乖啊?你到人家药铺治病,还想让人家搭你银子不成?真是想的美!”
“儿媳就要有个儿媳的样子,总得说话对咱们敬着点吧?”
“真是拎不清!”
庄石因为父亲醒来心情挺好,“爹,饿不?”
“饿,快饿死老子了。”
“那您等着,锅里还有白米饭和炒鸡蛋。”
“这些都是你媳妇赚来的?”
“家里的银子都是她赚的,你们的药也是她去山里采的,咱家的帐也是她还的。”
“唉,咱家亏欠她啊?”
“不说这个了,以后咱们一家好好对她就是。”
庄家二老都醒来的消息,没多长时间全村里人都知晓了。
“瞧瞧,我就说秦氏身上带着福呢,嫁给庄石冲喜,没想到两老的都醒了。”
“那一家子都是勤快的,庄家要翻身喽!”
“就是,庄老头儿木匠活不错,找他干活还快还省钱,以后这日子差不了。”
“反正比杨家强,别看杨少华中了秀才,咱们指望不上他,以后还是要和庄家交好。”
庄家再次成为村民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此时的杨少华,正在镇上陪着黄小姐用饭,两人的亲事已经订下来,婚事就在五月底,正好农忙结束。
这位黄姑娘个头中等,微胖,长相一般般,但是很会打扮,一身的锦衣,倒也看得顺眼。
听说黄家的生意很大,威远县乃至整个济州都很有名气,因发家于青石镇,所以一直在这里居住,有个五进的大宅子,镇上没人敢惹。
杨少华殷勤的给她夹着菜,“薇薇,来吃这个,这个不错。”
“你前妻现在如何?”
黄薇漫不经心的吃着,这样的饭菜对她来说太普通了,也就杨少华当好的。
“提起她就来气,为了留在村里气我,死皮赖脸的嫁给了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
“哦?能嫁比她小的,也算她的本事。”
“什么呀,那家穷的连饭都吃不起,还有两个拖油瓶的病秧子,就是为了能留在村子里,你放心,我不会给她机会的。”
黄薇勾起唇角,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专心的吃着饭。
杨少华始终陪着笑脸,那对眼珠子提溜乱转,一看就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薇薇啊,你也知道,为了供我读书,家里的银子差不多都花空了,你看能不能?”
“要多少?”
撅什么尾巴,拉什么屎,黄薇一听就知道。
“一百两银子?不,二百两银子吧,我想把家翻盖成青砖大瓦房,这样你的面子也好看不是吗?”
“我家的银子可不会白给你,回头你去帐房拿钱,顺便打个借条。”
“什么?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还要打借条?”
“不要你的利息就不错了,怎么?不想要就算了。”
“要,要!”
杨少华在心里诅咒着黄家,守财奴,老扣门,早早晚晚他得把黄家掏空,到时候再纳几房年轻貌美的小妾,哼!
五月初,天气热起来。
庄石把柴房的炕盘好,又编了一张新席子铺上,把家里的围墙修补好了,就差门窗和房顶了。
这几天秦月除了配药,就是去山里转悠,很少和庄家老夫妻说话。
两老人可以下地走路了,他们时常坐在院里的阴凉处,看着庄石做活,三人唠着家常。
项氏看秦月不顺眼,自然要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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