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几分钟,沈青青对着卫生间镜子整理头和衣服。
嘴唇红得过分。
抿了抿,也没能恢复正常。
江致勋从身后抱着她,视线也落在沈青青的唇上。
“很好看,就像抹了口红。”
看着有点微肿的唇,沈青青欲哭无泪,“这也太明显了。”
江致勋:“下次轻点。”
小别胜新婚,这次是太久没见面了,才没控制好分寸。
等下次,他肯定轻轻地。
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沈青青不相信他的鬼话,“要是被你妈看出来,我就说被蚊子叮了。”
镜子里,男人嘴角勾起欠揍的弧度。
“咱妈会很高兴,她巴不得把我打包,送上你的床。”
沈青青扭着上身,去捂江致勋的嘴巴。
“你说话能不能斯文点?”
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睛,此刻蕴满了温柔。
江致勋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刚才闹着要再开一间房,不就是想给他们创造机会吗?
沈青青捏了捏他的脸,“不害臊!”
从江致勋怀里挣脱出去,往房间外面走。
另一边,江母也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门。
怕被看出唇上的异常,沈青青进门起就低着头,涂了薄薄一层口红,这才敢正面江母的眼睛。
他们只待了十来分钟,而且江致勋提到了楼下的闹剧,江母没多想。
只是问:“那人走了?”
沈青青点头,“致勋哥说工作人员报了公安,应该是去公安局了。”
书娴闹那么一出,影响的不仅仅是沈青青。
江母说道:“希望她能有点自知之明,要是再来闹,我肯定骂她。”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讲究一个礼尚往来。
就算平时有摩擦,遇到大事,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当年他们不管青青,现在却想青青给他们钱,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脸!
对沈青青来说,这就是一件小事,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破坏了心情。
“走,先去吃饭。”
江母连连点头,“致勋肯定饿了,先吃饭,再慢慢逛。”
江致勋听她们安排。
反正他来沪市,就是为了见青青,她想干什么,他陪着就是。
江母和沈青青手挽着手,江致勋跟在沈青青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