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的伤感算什麽?算我矫情。
脱离情敌滤镜後去看严秋煦,她就是个知心姐姐,我顿时对她增加不少好感,她说,她也有喜欢的人,只是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他们是大小姐穷小子的组合。严家家大业大,不可能让几十年对她的培养一朝付诸东流。
真够夸张的,这些人似乎是生来就要联姻一般。
我哥开车来接我时,我挺欢快地挥手和严秋煦告别,我哥特诧异地瞅了我好几眼,想开口又憋回去了。直到上车我才说:「严秋煦都和我说过了。」
他终於如释重负,皱着眉苦笑:「信了吧?严秋煦和我就是纯朋友,我昨天还想如果你再不开心,我就直接违抗老爷子的意思了。」
我习惯性去摸我哥车上为我准备的零食,摸到一包薯片,往嘴里扔了一片咔吧咔吧地嚼,含糊不清地说:「闹大了你会被逐出卜家的,你不怕吗?」
驾驶座传来卜千秋的声音,很平淡:「不怕啊,我什麽都不要了,就要你。」
「……哥。」
「怎麽?」
「你是不是小说男主啊?上哪学的这麽多直球情话。」
「化学反应吧,」他轻笑:「跟你在一块,我天生就会讲情话。」
二十八岁的理工男,讲话就是让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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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千秋今天会给所有人好脸色。
请假,流感
第30章英雄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往後的日子终於无人打扰————如果秦明月不算在内的话。在我哥的苦苦哀求下,我终於答应过完年再回伦敦读书。
虽说我是一个花天酒地的啃老二世祖,但我也是一个有追求有理想的二世祖,而我的梦想呢?朴实无华,从十六岁至今没有变。
读书,赚大钱,bao|养卜千秋。
你可以说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毕竟这的确是事实。不蒸馒头挣口气,我得回去念书,继续头昏脑胀没日没夜地赶在截止日期前提交作业,然後继续靠着秦祺雅的施舍补贴在英国苟活。
新年那天我们仍旧和纪肴一起过,往年三朵同样孤苦伶仃的浮萍,从我十八岁那年,变成了一对情侣和一个电灯泡。
除夕夜,我放着春晚当背景音,三个人都没看,聚在桌子面前吃饭聊天。
纪肴塞下一块肘子肉,感慨:「一晃几年了,笙笙居然二十岁了,感觉什麽都没变。」
我们从没告诉过他卜家的变故,他是个纯粹的人,不该牵扯进来。
窗外的第一朵烟花绽放,新年的钟声敲响,我哥在钟表滴答声中低声道:「真好,以後也不要变了。」
纪肴大惊失色:「你要养她一辈子啊?」犹豫了一下,又说:「能带上我吗?」
无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