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焦灼不安的少年似乎还有理智,他抬起眼央求。
重复:“瞿宴,我不想去医院。”
在看不见的地方季修文翻了个白眼。
废话,去医院了还怎么实行他接下来的计划。
牺牲这么大,他是万万不允许这种情况生的。
瞿宴一时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同他对峙,握着他的手渐渐收紧。
受烫的体温影响,车内的空间似乎也变得逼仄不堪,对方撑不了多久了。
看着季修文额头湿了一大片,难受成这样了依然这么抗拒,猜测他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最终,僵持无果。
“掉头,回家。”瞿宴开口。
说完就将季修文身上的外套解开扔在车座旁,试图让他好受一些,又打低了车内空调的温度。
他拨了个电话,季修文听见他在电话里吩咐管家通知医生准备过来。
等做完这一切,才对司机再次催促道:“开快点。”
“是,瞿总。”
当晚,有人看见一辆迈巴赫在城市的街道中快穿行,拉出了一条彗星的尾巴。
……
原本需要半小时的车程,在司机高的技术下硬生生缩短了十五分钟。
瞿宴用西装外套遮住了少年那像被火烧红的脸,将人抱在怀里,乘坐电梯上楼。
开了房门,欲将其平放在床上。
可不料堪堪松手,带着酒味呼吸沉重的人又缠了上来………………。。。
恹恹将将头埋进颈肩,对方似乎很喜欢这么靠着他。
原本要松开的手指微僵,瞿宴顿了下,才拍了拍季修文的后背:“医生很快就来,再坚持一下。”
而对方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往瞿宴身上蹭,哼唧不安地去咬他深色的衣领,留下一串细小的牙印和银白的水光。
过程中,声音也总会不慎泄露出一丝难耐。
知道他难受,瞿宴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季修文,再忍忍,很快……”
就好。
“别叫医生。”
“不要。”季修文将头更深地埋在男人脖颈处………………。。。“瞿宴,别叫医生来……”
怀里的人像是触了什么开关,一听见医生这两个字就挣扎得厉害,只是不断重复着“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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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宴瞳孔轻颤,喉咙有几分紧。
以为是听错了再次确认般:“季修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路来难受的可不止季修文一个。
他虽伤了腿,可其他地方绝对正常。
而如今季修文的这句话,就像是打破了他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相处的某种平衡。
极度平静之下压制的是无尽的山火,一旦爆,便不可再收拾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