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瞿宴都不缺乏追求者,毫不夸张的说,上学时班上大半的男男女女多少都对他动过心思,但奈何他这个人过于有威慑力,真正敢当着他的面表白的寥寥无几。
再加上因为幼年时,亲眼见证了他母亲和崔建斌那一段失败的婚姻,瞿宴对感情之事更为淡漠。
一起长大的小江群远也时常调侃他以后只会跟工作过一辈子。
瞿宴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直白赤裸的挑逗。
他怎么也不明白季修文为何能把“接吻”这种事说得如此平常淡然,结合昨晚那个失了偏差的吻,对方似乎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二更经验丰富。
仅仅这么想着,瞿宴脸色逐渐难看。
他究竟……谈过过多少个恋爱对象。
自己又是第几个和他沾上了关系的人?
一旦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种下,羁绊只会越深,越是得不到破解的答案,情感就愈不受自我意识控制。
某人似乎是掐准了时间来故意气他,季修文给他消息。
【骗子】:东西收到了吗。
【宴】:……
【骗子】:???[小猫咪是否有很多问号jpg]
【骗子】:本人?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呵。
【宴】:下次再敢给我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介意把你丢到庭院的池塘里去喂鱼。
【骗子】:我写的字没问题啊,拿过书法比赛特等奖的,哪里奇怪。
瞿宴点开头像就要将人再次拉黑。
【骗子】:开个玩笑,你是说内容不行是吧。“糖”、“老公”、还是“爱你”?
【宴】:……
你死了。
【骗子】:啊,我知道了,是“日后”啊
砰——
盯着最后销魂的波浪号,瞿宴的手机就这么直接被摔了出去,差点和推门进来的人迎面撞上。
“我操!什么东西!”
江群远迅侧身避开。
“幸亏小爷躲得快,否则这张九亿少女梦想得到的脸今天就要在你这里破相了。”
他抖了抖僵的手,拍着胸口心有余悸,捡起被扔掉的手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讨要个说法,就看见瞿宴嘴角抿直成线眼睛像含着冰碴子,板板正正坐在靠椅上一言不,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糟糕。
是十分糟糕。
像是刚了一场大火。
如果江群远没看错的话,他的小耳尖还染上了点红?
稀奇。
什么事啊,值得他如此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