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往嘴里扒着米饭,“没事儿,一会运动下就好了,小酌儿,你做的饭太好吃了!绝绝子!”
这情绪价值给的太足了,陈酌眉眼间带上笑意,“你喜欢就好。”
谢屿头点的像蒜臼子,“喜欢啊,当然喜欢了,我也学做饭,做给你吃。”
陈酌脑瓜顶的小卷毛开心的晃晃,“嗯!”
吃完饭,谢屿推着陈酌去看电视,他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买了这房子三年,厨房还是第一次开火,连洗碗机都是崭新的。
电视中播放着最新的电视剧,喧闹的人声落在陈酌耳朵里,他却好似听不见,只能听见厨房中谢屿走动的声响。
陈酌抱着抱枕靠在沙发里,他和谢屿又要同床共枕了,难免人心黄黄。
看谢屿那意思,是要他整个寒假都住在这里,连他的行李都搬过来了,这跟同居有什麽区别?
陈酌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
虽然两人已经是顶过嘴的关系,可进展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谢屿这个呆瓜能整得明白吗?
陈酌混乱的想着,一只手忽然落在他脖颈上,迫使他仰起头,乌黑的瞳仁盛放着谢屿轻佻不羁的笑。
谢屿刚刚收拾完厨房,手掌还带着潮,摩挲过陈酌的脸颊,蛊惑道:“别看电视了,挺晚了,要不,去洗个澡?”
陈酌眼睫缓慢的眨了眨,有点儿不好意思,“啊?哦,好,好啊,我先去洗澡。”
谢屿故作平静,“嗯,去吧。”
等陈酌走进主卧的浴室,谢屿立马火急火燎的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扔,疾步走进客厅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不到五分钟,谢屿便着急忙慌的披着浴袍出来。
拉开抽屉,将早就买好的东西在床头柜上摆好。
又做了二十个俯卧撑给肌肉充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谢屿光溜溜的钻进被窝里,等待陈酌的临幸。
不过陈酌洗澡洗的真够慢的,谢屿那含羞带怯的兴奋劲都快过去了,浴室中的水声才停下。
陈酌将头发吹个半干。
故意把睡袍扯的松散些,露出大片的锁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酌满意的点点头,这不得把谢屿迷死?
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後,陈酌才推开门出去。
谢屿正靠在床头,本着临时磨枪不快也光的准则,怒刷学习视频。
听见动静後擡起头,手机滑落,掉在地毯上。
谢屿怔怔地看着陈酌,牵起唇角弧度,“这是,故意勾引我呢?”
陈酌看看床头柜上的八盒,再看看地毯上仍旧在播放的小电影。
慢条斯理的扯开腰间系带,俯看着谢屿,戏谑道:“准备活动挺多啊,不会中途掉链子吧?”
谢屿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将陈酌打横抱起,“陈小酌儿,你完了我告诉你,一会儿别怂。”
陈酌虚虚勾上谢屿的脖子,眨眨眼:“你想让我怎麽完呀?”
谢屿将人扔到床上,握着陈酌的手腕圧到头顶,浑说道:“老婆,你真欠……”
最後一个字的尾音,淹没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