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思路瞬间被打断,望妻石般看着跟他隔了两排的女朋友,恨得想咬小手帕。
“她跟她好龟龟坐一块呢,说距离産生美,老是腻着会烦,你听听这像话不?我俩才刚谈呀!她怎麽能这麽对我呜呜呜……”
旁边的赵嘉树一脸不忍直视,擡头看了眼讲台上激情上课的教授,小声问陈酌:“你有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对劲儿?”
陈酌思索了下,“保持适当的距离会有新鲜感,也挺好的。”
“什麽呀,”赵嘉树努努嘴,“上课五分钟了,你还没意识到自己没带书?”
陈酌愣了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赵嘉树叹气摇头,把自己的课本挪到中间,随口道:“你这个样子,特别像前段时间李昂跟他女神闹别扭的时候。”
陈酌眸光闪烁,低下头:“我哪有,别胡扯。”
讲台上的教授扶了下老花镜,“来,後面那个恐怖分子,你给大家讲讲对这道问题的理解。”
陈酌疑惑地擡起头寻找恐怖分子,却发现班里同学齐刷刷的看向他,“…………”
下课後,李昂去黏他女朋友,陈酌和赵嘉树一块去餐厅吃饭。
赵嘉树想起什麽,掏出手机,“今天屿哥上午好像没上课,我问问他需不需要带……”
他话没说完,忽得拍了拍陈酌的肩膀,“哎,屿哥说他这几天家里有事,不回宿舍住了,好奇怪啊。”
陈酌下意识掏出手机想看看群消息,没想到群里没动静,谢屿却给他发了第五条消息。
“陈酌,昨晚抱歉,冒犯你了,我回家冷静几天。”
终于,对于那个吻,谢屿给了他回复。
一声抱歉,一句冒犯。
挺好的,看来是上午的争吵起了作用。
陈酌回了个:【嗯】
陈酌将手机熄屏放回兜里,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绪波动,只觉得今天的天气好得让人心烦。
旁边的赵嘉树还在问他:“酌儿,你知道屿哥家里出啥事了吗?怎麽这麽突然。”
陈酌扯了下口罩,语气不明:“他家小狗要生小猫,他回家接生。”
赵嘉树恍然大悟的“哦”了声,很快又:“啊?狗怎麽生猫?啥品种的狗?”
陈酌悠悠道:“一米八九的傻狗。”
赵嘉树後知後觉:“你俩又吵架了?你把他气跑了?”
陈酌冷笑道:“我哪有那本事。”
赵嘉树在心中腹诽:“其实,还是蛮有本事的。”
吃完饭回到宿舍,宿舍没人,谢屿果然不在了。
空气中有未散的烟味,陈酌拉开抽屉,发现他半盒烟,只剩下了一根。
未经他允许,这狗逼竟然偷他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