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谁错谁吃亏,现在不太好讲。
又等了十分钟,谢屿的母亲姗姗来迟。
是个保养极好的女性,气质温婉贤淑,上来先给了谢屿一脚。
“臭小子!你是一天都不让你妈省心!”
当着陈酌和徐清猷的面,谢屿觉得丢脸,当即有些火大,小发雷霆道:“妈!大庭广衆的你这是干嘛!”
程棠玉恨铁不成钢地横他一眼,看到徐清猷後一愣,看到徐清猷旁边的陈酌後又一愣。
惊讶过後浮现喜色,“你是,你是小酌吧?都长这麽大啦。”
陈酌一头雾水,对这个阿姨完全没有印象。
程棠玉慈爱地注视着陈酌,“你长得真像你母亲,当年你和谢屿还没出生的时候,我跟你母亲还指腹为婚给你俩定了娃娃亲呢。”
谢屿一脸懵:“??”
陈酌二脸懵:“??”
徐清猷面不改色。
张校长没想到还吃了个瓜,乐呵道:“幸好是俩带把儿的,这要是凑成一对,不得把家给拆咯。”
“可惜後来因为谢屿爸爸的工作,我们去了别的城市,後来没想到……唉。”
程棠玉有些伤感,转移了话题,“谢屿你小时候是见过小酌照片的呀,忘啦?当时你哈喇子流我手机一屏幕。”
谢屿瞪大了眼,紧急道:“妈!别造谣啊!没这事儿!”
徐清猷轻咳一声,打断母子俩的谈话,沉稳道:“程女士,我们还是先处理下两个孩子的矛盾吧。”
“哦对。”程棠玉坐在徐清猷对面的沙发上,忍不住去看陈酌,“光顾着叙旧了。”
张校长严肃询问:“监护人都到了,谢屿,陈酌,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打架?”
陈酌斜晲了一眼谢屿,先行开口:“我在床上睡觉,他在下面噼里啪啦像拆家,我让他小点声儿,他说宿舍又不是我家。”
程棠玉教训道:“谢屿,我给你说多少遍了,不要我行我素!人家睡觉呢你就不能注意点儿?”
谢屿盯着陈酌,扯了扯唇角,“他说让我抽空多请几个家教。”
程棠玉和张校长疑惑:“为什麽呢?”
徐清猷若有所思。
谢屿皮笑肉不笑,语气森森道:“因为这小子在骂我没家教。”
程棠玉:“……”
徐清猷:“。”
张校长清清嗓子,“那谁先动的手?口角之争怎麽还动起手来了?”
低着头抠沙发靠背的陈酌慢吞吞道:“他揪我领子。”
“那你就咬我?你属狗的啊!”
谢屿揣在口袋里的右手钝疼不已,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步,还没靠近陈酌就被程棠玉给薅了回去。
“徐总,你看,咱都是熟人。这就是两个青春叛逆期还没过去的孩子,男孩子血气方刚的有点小摩擦也正常,不打不相识嘛。”
程棠玉又说,“当然了,谢屿,主要是你的错,你要是能为别人着想点儿,能有今天这事儿?”
谢屿脾气“蹭”得上来,被程棠玉瞪了一眼又下去了,气得哼哼两声。
徐清猷听完程棠玉的话,淡声道:“小酌,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成年人要做的是解决矛盾,而不是放大冲突。”
陈酌“嗯”了声:“知道了。”
徐清猷看向张校长,“张校长,能不能给他俩调下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