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切切地落在湿润的浴室里,暧昧,潮热。
皮带在挣扎的时候被挣脱开来。
兰塔斯伸出一只手,搭在浴缸的边沿,腕上红痕错落,冷白的手背上骨节微红。
他的手指一点点抓住湿滑的缸沿,忽然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便要往后躲。
却被修希菲尔给捉了回来。
对方的口腔温度很高,几乎要将他融化,兰塔斯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另一只手腕则被咬在嘴里,堵住了破碎的喘息。
见他这般模样,良久,修希菲尔凑近他的耳畔,哑声开口了。
“兰塔斯,你明明很喜欢我这么对你。”
又折腾了一番后,困意一点点涌入了他的大脑,意识迷迷糊糊地,兰塔斯打了个哈欠。
他顺手勾住那人脖子,半眯着一双困倦的双眼看他。
修希菲尔环过他的膝弯,将对方带到了床上。
第二天,兰塔斯醒来的时候,勉强支起身子,捂着宿醉过后晕眩的脑袋,昨夜的一些零星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忍不住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以下被吸得一片红肿的惨不忍睹,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没眼看。
也幸亏修希菲尔能忍住,要是趁人之危对他做了些什么……
他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头晕乎乎的,他从床上下来,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地上。
穿衣服的时候,布料摩擦过身体传来细微的痛麻感令兰塔斯皱着眉,低低嘶了一声。
真要命。
早知道就不喝了。
他对着镜子,看到被咬破的嘴唇和脖颈上细碎的淡红吻痕,捂着脖子,用法术一点点将它们给消褪了。
不然他真没法见人。
那人是疯了吧,亲这么狠,要是真在床上的话,还不得被他给活生生折腾死。
兰塔斯将领口往上拉了又拉,撑着身子洗漱一番后走出了房间,果不其然,修希菲尔正坐在餐桌前面等他。
对方神色如常,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见了他,鸽血红色的眼眸微微一动。
“酒醒了?”
兰塔斯揉着太阳穴在他旁边坐下,身上还痛着,不太想理这人,撇开视线,点了下头。
修希菲尔将一杯解酒茶推到他面前。
“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见兰塔斯不语,他眸中暗潮翻涌,挑眉道:“那些人灌你酒,你就不会拒绝吗。”
兰塔斯端着杯子,继续保持沉默。
他总不能说是自己酒量太差,喝了两杯红酒就醉倒了吧。
那也太丢人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解酒茶,凉丝丝的,带着山茶花蜜的微甜。
头痛稍稍缓解了些,兰塔斯支着脑袋,试图转移矛盾道:“还不是因为找不到你,你本来都说好了在那等我的。”
闻言,修希菲尔安静了一瞬。
“我只是出去透了下气……”
在没有那个人的晚宴上,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是一件无比煎熬而烦躁的事情。
他微哑的嗓音唤醒了兰塔斯昨夜醉酒后某些旖旎的记忆,他侧眸扫了对方一眼,又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
身体上细微的刺痛正提醒着兰塔斯,昨晚那人下口有多重。
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对方。
起码这个上午他都不想和修希菲尔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