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勾起笑,“小宝的墓,该换了。”
他斜靠在椅子上,笃定我转头就走。
一个残害亲骨肉的狠毒母亲,怎么会为了区区墓地的位置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竟然威胁我!凭他的手段,换了墓,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小宝了。
闭上眼,热泪滑落。
我跪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痛。
萧穆尘的眼神却疑惑得厉害。
在他看来,我应该扭头就走才对。
“她好贱啊!明明是自己上赶着来萧家的,怎么还一副委屈的模样!”“萧总也太心软了,要是我,这样的前妻早就喂狗了。”
也不知谁带的头,将手中的香槟杯子纷纷扔到地上,生生将十米的路延续到五十米。
本来,我快跪行到尽头了。
膝下的血河蔓延到远处,明明只几十米的路程,却突然远的不像样。
酒水混着血液进入身体,我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尽管嘴巴张到最大,肺部也得不到充足的氧气。
这种憋闷攥紧了心脏,疼得我忍不住蜷缩身子。
萧穆尘似有些不忍,上前想拉起我。
我用仅剩的力气远离他,竭力往前跪行。
他眉上染了怒气,指使着佣人去拉我,却被众人劝道。
“萧总,你也太心软了。”
“对啊。
这种女人何必心疼他!”萧穆尘瞥到我不再沾染爱意的眼神时,陡然怒了,“延长到一百米,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佣人还没开始动作,闺蜜许蓉就匆忙赶来,推开萧穆尘骂道,“孩子是你自己害死的,搞不清事实就别胡乱撒泼!”“白洛心脏不好,还酒精过敏!你非要她的命才行吗?”4。萧穆尘表情空白,嘴唇微微颤抖,开合几次,却吐不出一丝声音。
目光转到奄奄一息的我时,他的眼里罕见出现一丝慌乱。
他上前一步,却又不知想到什么,戏谑笑道:“结婚十年,你什么过敏,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