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清视线短暂地停留在包养协议上,他不认为江林签了这份协议,对他有任何的坏处。
但很明显,他这份好意被人拒绝了。
。。。
江林虽然硬气拒绝了秦锐清画的大饼,可是工作还得继续,先是按部就班地参观了茶园,旁边有一个私人马场,这些老板们又去马场骑马,江林站得腿都酸了,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戴着一个太阳帽,脸被晒得红扑扑的,虽然他会骑马,但是当被邀请的时候,他还是以自己不会为理由拒绝了。
“小孟,你过来。”江林歇着没两分钟,又被叫了过去。
“你给秦总牵牵马,绕着马场走两圈。”
江林犹豫:“我不会牵马。”
“没事,这匹马很温顺的,你拽着它的绳子就好。”他们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他往秦锐清身边推,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秦锐清穿着马术装,看着前面满脸哀怨的小萝卜头,虽然这个速度慢得让人不适,但他并没有催促。
两人没有任何交谈,转了两圈,全身都是汗。
秦锐清在江林中暑之际叫停了。
“这一身汗,换衣间里面有浴室,去洗洗澡,降降暑。”马场的管理人好声好气地说道。
小戴提着秦总的换洗衣服,跟了过去,江林是被半推着进去的,然后门一关,十几人的淋浴区仅仅用一个个塑料门隔开,打扫得很干净。秦锐清根本没管身边的江林,脱掉衣服开水淋浴。
江林见状也不想像gay似的扭扭捏捏,找了一个最里面的隔间冲澡,水声不绝于耳,他洗着温水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里面有冷气,终于没那么热了,一个澡洗完,还感觉有点儿冷。
他听着声,水声停下很久,他还以为秦锐清已经走了,便直接走了出来,结果便看见正在系扣子的男人朝着他看过来。
江林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极为坦荡,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越是躲就显得越扭捏有鬼,他只是简单地拿毛巾擦了擦头发。
秦锐清眼前闪过晃眼的白,少年的身体纤瘦,但不柴,锁骨分明,肌肤浮动着水珠,摇晃着白莹莹的艳色。那双腿笔直修长,腹部薄薄的肌肉,手臂的肌肉线条也极为流畅漂亮,浑身像是粉雕玉琢的般。
他的视线在江林双腿流转了几瞬,这双腿若是被把玩,该是一件非常好的艺术品。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问题,越是清醒克制,但失控的时候,当欲望倾泻而出,就显得极为可怕和汹涌,他鲜少有失控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欲望的把控一向有信心。
但今天却生出几分令人心惊的掠夺欲望。
秦锐清能清醒地感觉自己欲望的升腾,正在蠢蠢欲动。那是试图霸占美丽事物的野望,手心在发烫,想要按在江林脖子上,让他低下头,成为自己的附庸。
江林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背对着他穿衣服,露出漂亮的臀部和背部线条,秦锐清视线一沉,喉结滚动了一瞬,但是很快,什么情绪都瞧不见了。
江林穿好衣服,才开口问道:“在等我吗?”
秦锐清不置可否,没有回答,转身出了淋浴室。
在外面等候的众人,都以为秦锐清会直接将江林就地正法,但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出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各怀鬼胎的人坐车准备回去吃晚餐。
。。。
今夜,江林有些格外地难挨,昨天被秦锐清挡住的酒,又尽数还了回来,这次没有人再顾及秦锐清的面子。
毕竟他身边的小戴已经发出了另外的指令。
“昨天让小孟给逃了,今天可不行,一定要不醉不归啊。”
“是啊,是啊,男人嘛,以后喝酒可少不了,小孟趁着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都在正好都练练。。。。。。”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往他嘴里送来一杯一杯烈酒。
今天秦锐清没人敢灌他,他坐在旁边静静看着他。
肤白清俊的少年落在这群中年大叔中间,简直像是羊入虎口。暗色灯光下,阴影散落,一张张狰狞的面孔,被欲望侵染成为了怪物的形状。
而被围剿的少年,一杯杯酒杵在他面前,他泛红的脸颊,被逼无奈的委屈神情,唇角淌下的酒,沁湿了衣襟,锁骨上都泛着盈盈的水光,带入了某些被逼良为倌的小少爷。
未经市侩的纯白,谁都想在这张白纸上挥洒笔墨。
甚至有人的手,控制不住地捏起他的下颌,将酒强行灌进去。
强制的、破碎的、令人血液沸腾的欲念在叫嚣。。。。。。
原本也许只是想要讨好秦锐清,遵照他的嘱咐,给江林灌酒,但是男人的欲望是磅礴的,不断壮大的,毫无底线的,到了某个界限就会冲破防线,勾勒出恶魔。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江林口中的酒还没咽下,便又被灌上一杯,酒水呛到了他的鼻腔。他轻咳起来,推拒着他们的手,双眼通红含泪,眼角泪光闪烁着,有人的手压上了他的肩膀,顺肩膀似乎想要摸他的胸。。。。。。
手被人抓住,像是被蛛网束缚住的蝴蝶,翅膀无法舒展,只能被人放肆地抚摸、亵玩、舔舐。。。。。。
但很快江林身边的人都被驱赶了,他的翅膀没有被人把玩,他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腰让人轻轻环住,他趴在秦锐清的肩膀上,眯了眯眼,醉眼蒙眬。
秦锐清抱着他坐下,众人意犹未尽,但是根本不敢和他抢人,只能看着那只漂亮的蝴蝶被人独占,他们讪讪一笑,只能去找身边的人泄气。
怀里的人很乖,像是找到了安全的庇护所,因为不需要再喝酒。他还在咕哝着,“不喝了,真的喝不了了,肚子要撑烂了。。。。。。”
江林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试图将自己的脸藏起来,那些人就灌不了他的酒了。
秦锐清脸色冷峻,气场强大,直接将那些人的某些心思吓跑了,他手顺着他的背拍了拍,闻到了江林身上的酒味。江林嘀咕的时候,柔软的嘴唇时不时擦过他的脸颊,说话含糊带着些汤汤水水的感觉全部散在他耳畔,更娇嗔撒娇似的。
他把江林藏起来的脸挖出来,借助灯光看清楚他的表情,嘴唇红艳艳的,牙齿整齐雪白,狗狗眼可怜地眯着看他,视线有些不聚焦,吐息炙热,双颊通红,像个误入歧途而不自知的小白花。
“不喝,不喝了,好不好。。。。。。”江林两瓣嘴唇一碰,又吐出这句话。
又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