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逐目光定在那里,目光侵略性极强,乘着皇帝没发现不知道想什么肮脏事。
若是车厢内有别人,必然可以一眼看穿薛逐的狼子野心,将这头野狼驱逐走。
可惜皇帝将身边伺候的人遣出去了,又和江贵君闹架,只能在不知不觉中,任由贱狗阴晦潮湿的窥视从裸露在外的足一点点向上,丰满的臀部,柔软的腰肢,甚至伸手撑头时衣袖滑下露出的一截皓腕都不放过。
会被拿去细细琢磨,出现在一个个荒唐赢。乱的梦里,被反复玷污弄脏。
“陛下。”
薛逐见对方一直看书从始至终不看他一眼,心痒痒的很,想那双时时刻刻看谁都深情地眸子转移到自己身上。
苏知乐眼神从书上移开,随意哼了声,“嗯?”
见人看他了,薛逐更是兴奋激动,只觉得浑身都痒,特别是牙,为了不被发觉,他垂下了眼,微哑的声音种藏着滔天的欲。
“我腿有些麻,可以换个姿势吗?”
为这事?
苏知乐目光又落回到书上,轻飘飘道:“换。”
过一会。
“陛下,我腿麻了。”
“换。”
没一会。
“陛下,我腿……”
“换。”
没多久。
“陛下,我……”
“啪”
一本书精准砸到薛逐脸上,又掉下去,被薛逐稳稳接住。
小皇帝脸上满是不耐烦,气冲冲道:“你有完没完,要换就换,不要烦我!”
美人生起气来也不吓人,双颊浮起两片红晕,含着薄怒瞪人时,更显鲜活动人。
薛逐脸也红了,不过他肤色较深,小皇帝没发现,他温顺的回:“是。”又眼巴巴的双手把书递过去,“陛下,书。”
小皇帝嫌恶地摆摆手,“不要了。”
摆明很嫌弃薛逐,他碰过的书都不要。
“是。”
薛逐脸更红了,珍惜的将书揣到胸口处。心里喜滋滋一片——陛下送他礼物了。
由此,薛逐安分下来。
此消彼长,小皇帝换了本书又看不进去新书了,烦躁之下转而去看薛逐。
对方身姿挺拔跪在角落,目不斜视,一脸肃然,好像身上有铮铮傲骨,他怎么折都折不断。
小皇帝的目光从对方剑眉处逐渐往下打量,到衣领处鼓囊囊的胸膛,再到劲瘦有力的腰部。
眼中渐渐晦暗不明,无可自控的嫉妒起来。
这张脸,这具身体,应该是他的才对!
而不是现在这个,被自己侍君打了屁。股还不了手,处处矮别人一截的身体!
小皇帝目光太明显了,心剧烈跳动,薛逐呼吸尽力放轻,身上越发紧绷,尽力展示最好的一面。
他越这样,小皇帝心中越是郁闷不平。突然,小皇帝翻身坐起一脚踹在薛逐胸前!
被踹了,薛逐却晃都没晃一下,依旧跪的笔直。
反而小皇帝的脚心被硬邦邦肌肉撞到,迅速红了。
出气不成反吃亏的小皇帝更气了,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道:“把衣服脱了。”
青天白日,马车还在晃动,车窗门缝处还透进几缕光线,这种环境下,他让薛逐脱衣,无疑是在狠狠羞辱践踏对方的尊严!
薛逐不知是不是与他想到了一处,低下头,整个人开始屈辱的颤抖。
“是。”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痛苦隐忍。
说完,许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薛逐手脚利落的开始急速脱衣,一晃眼,身上便只剩下中衣了。
见小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薛逐感觉身上越发燥热难耐,开始解上半身的中衣。
他多年坚持不懈的练功,肌肉扎实健硕,小麦色的皮肤青筋隐现,健壮却不过分夸张,一眼看上去就知力量很强。
小皇帝看的眼中酸水直冒,正要说些什么羞辱对方。
马车车窗处帷裳突然被掀开,裴侍君那张俊俏脸蛋凑近,他伸手正准备将自己方才采的小野花给小皇帝瞧个新鲜,却正好撞上薛逐上半身什么也没穿,下半身一条松垮白裤,坦。胸。露。肉准备勾。引小皇帝的模样。
裴侍君唇边笑意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