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恰巧没看到呢?
如果他没召人回来呢?
那是不是这个坐在他面前的人肿的就不止唇了?
是不是会在荒郊野外的就傻傻的被狗舔尽,啃尽,吃的全身都是牙印?
想着,姚殷安手一重。
“嘶”
本来唇就肿了,麻麻的疼,这个变态还按。疼的姚乐控制不住出声。
听到声音,姚殷安顿了下,放下手,明知故问:“怎么肿了。”
“这个啊,来见大哥前在吃辣食,辣的。”姚乐面不改色的撒谎。
只是这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吃什么辣食能把衣裳吃乱?
“三弟骗我,”姚殷安眼中暗色好像更浓了,他皮肤是那种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只有唇红的吓人:“明明是被狗咬的。”
姚乐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合着这人看的出来啊,那还问他?
没事找事!
“没有办法嘛大哥,谁叫那只狗又听话又乖,和我关系还亲近呢?”
姚乐眼中含着点戏谑看着面前的兄长,暗示般说道。
话中暗含挑衅。
换之前姚乐是万万不敢这样跟这个变态说话的,但再可怕的人或别的什么,相处两年,也就没那么怕了。
何况姚乐素来是个自我的人,也不知道这变态今天怎么回事,尽找他麻烦。
要不是对方没娶妻,姚乐都怀疑他老婆偷人了,所以把气撒在他身上。
关系亲近?
姚乐和萧寂尘是夫妻,不管人夫妻俩怎样亲近,姚殷安这个义兄确实是管不到。
“不许。”
姚乐一愣,什么不许?还没想明白,就被突然凑近的姚殷安吓了一跳。
对方靠的很进,手又碾上他的唇,未束的发丝有些垂在姚乐身上,痒痒的。
“不许和他亲近。”
一个义兄罢了,竟然不许人家小公子亲近自己的丈夫。
姚乐没问为什么,笑着乖巧点头:“我都听大哥的。”
实际上心里逆反心上来了,准备多和萧寂尘亲近。
反正姚殷安也看不到。
对方这样轻易答应,是姚殷安没想到的。
他知道这小狐狸说的话向来做不得真,听一听也就过了,但浑身就是像被顺毛摸了一下,愉悦不少。
墨色消退了些。姚殷安道:“我怎知你说的真假。”
“大哥是知道的,萧寂尘对我来说就是条狗而已,可有可无的,哪比的上大哥对我来的重要?”
姚乐看着人表忠心。
他那双眼极具欺骗性,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好像面前的人真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将自诩聪明的狗男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乖。”
姚殷安满意的伸手摸面前人的头,摘下自己手指上的储物戒亲自给姚乐带上。
一边牵起人的手垂下长睫细致的摆弄,一边语气淡淡的警告。
“三弟可要说到做到,不然大哥会生气。”
储物戒是一条黑蛇咬尾的款式,那蛇红眼竖瞳,栩栩如生,是有些恐怖的。
但姚乐想到里面的好东西,直接忽略了储物戒的外表,笑得像偷腥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