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短时间她是不能离开这里了,丽姨说这里与世隔绝,应该也无法与外面联系。
不知道姐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E国S市。
“阿嚏~”
港口附近的厂房里,温暖打了个喷嚏。
蒋听澜急忙抽出纸巾递给她,小声关切地问:“是不是感冒了?”
温暖接过纸巾拧了一把鼻涕,又揉揉酸胀的鼻子。
“六爷简直不是人唔唔——”
蒋听澜赶紧捂住她的嘴:“嘘~别骂人~不许骂六爷,要是让六爷听见你就惨了。”
温暖气愤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疼的蒋听澜本能的松了手。
“我又没去他面前骂他他怎么可能听见,我就是要骂他,他最好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要他死的很难看,阿嚏~”
“哦?你打算怎么让我死的很难看?”
人未至,声先到,沉稳浑厚,自带上位者的威严。
蒋听澜立刻站直身体,并和温暖拉开了一点距离。
待人走进厂房,才知人如其声,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六爷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自然后梳,剑眉星目,走路带着风。
好一个衣冠禽兽。
温暖腾地站起来,不仅不感到畏惧,还带着怒气。
“你什么意思,让人把我从京城带到S市来,又给我安排在这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六爷对温暖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
在温暖看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抱歉,昨天你妈妈身体不舒服,我陪在她身边所以没有过来,是冷了还是饿了?他们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你?”
六爷移开视线目光又转为冷厉,扫过在场的保镖们。
所有人都惶恐的垂下头,内心苦的一批。
他们倒是想照顾这姑奶奶,可姑奶奶对他们就跟对杀父仇人一样,根本不让靠近啊。
唯一在她身边伺候的阿豹,这一晚上都被她骂了好几遍了,凶的很。
温暖怒喝:“我没有妈妈,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杀要剐痛快点行吗?别来这些虚伪的。”
“我不是早说过了,我让人带你们来就是要好好照顾你们姐妹,可惜浅浅命薄,游轮爆炸的事我都听说了,放心,我会查清楚是谁干的,给浅浅报仇。”
温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要是能给浅浅报仇,她何乐而不为?
“但是,你爸爸和浅浅死了的事,你不许对你妈妈提起半个字,否则……”
六爷脸色蓦地一变,表情阴狠威胁。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