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厅,郡主的问题是,穆桂英夜闯无佞楼到底为什么。
要知道无佞楼里什么都没有,金银细软都在仓库收着。再说了,穆柯寨身在辽宋之间,独立超然,手底的金银财宝不说无数,万儿八千肯定跑不了。不为钱,宗保又不在府中,她能为什么?
排风试探着帮穆桂英说好话。“也许穆姑娘真是被陷害呢?”
可陷害穆姑娘去无佞楼的目的是什么?排风脑中忽然有一际白光掠过,快的她抓不住!到底是什么?
很快排风就知道目的是什么。
短短一盏茶功夫,庞太师就带着圣旨和禁军赶到了。不可思议,他来的那么快!开口就是杨家谋逆,要搜天波府。
众人阻拦不过。
也有并没做过的自信,只得任由。
进军很快行动起来,推推搡搡,十足的抄家架势。
看的杨家人快气炸了。
佘赛花脸上有很深的顾虑之色。空穴不来风,只怕他们是有备而来。这些年杨家遭受陷害已不是一次两次,她早已在这些风吹雨打里千锤百炼。只要杨家军在边防一日,受到百姓拥戴一日,受到国主质疑一日,这些鬼魅伎俩便永不会结束。
只是不知,这次又是怎样的祸事?
令公,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你的子子孙孙平安无事!
庞太师也是个口花花的真小人,冷潮热讽了几句,都被几位夫人不咸不淡顶回来了。正生闷气中,突然手下人上来。
“太师!在无佞楼搜到纸符一张,请过目。”
庞太师高兴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好好好,罪证确凿!佘太君,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过是道寻常符纸罢了!”
无视了柴郡主的答复,庞太师哈哈笑起来,小人得意,入木三分。直看的杨家一干人等手都捏紧了。
他说的那些话。
排风一字一句听仔细了。
她像寒天腊月里被一桶冰水兜头浇来,从里凉到外。甚至心底还有丝不切实际的期盼,那不就是个纸符吗?怎么能变反证呢?
庞太师轻蔑一笑,当着众人面展开。
原来那纸结另有乾坤!背面正是和辽主来往的信函!
寥寥数行字、像太行大山一样威压下来,直压的人心底惴惴,喘不上气。排风脸上血色也在那一霎褪的干净。
她被骗了!
跑!
排风只身一人在芒草上飞奔。快点!能不能再快点!她简直恨不得生出对翅膀!能一霎飞到郑州去找寇相!
踩在脚下的芒草发出‘簇簇’的脚步声。它们尚在空气里传播,又被迅捷的甩在身后。穿着长靴的小脚再次踩下,声音再次被甩在身后。
周而复始!
排风跑的快极了!她轻功一般,但人在逆境时总会爆出无穷潜力。身体有极限!但意志力没有!
她额发快湿透了,热血全涌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