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伍的案子还悬而未破,这又遇上这一桩案子,他可不敢夸海口了。上回在冷局面前表决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自己脸上,烧得火辣辣地疼。
“螺丝刀和垃圾的来源查清楚了吗?”钱锋继续问道。
李青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哦,派人去查了。垃圾里有一张小学生的测评卷子,我们根据学校锁定了周边的几个小区,应该很快就能确定下来。螺丝刀我们去五金店里查了,重点查那些有过多次购买记录的,或者一次性买很多把的……我们的人还都撒在外头查,目前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听完李青云的话,钱锋点了点头。“老江那边还说什么了?”
“刚才老江在会上做了个简单的汇报。报告里有一个比较蹊跷的事情是,两名死者的右手大拇指都被切掉了,而且被带走了。”
听到这里,钱锋有些惊讶。在他的认知里,犯罪嫌疑人文艺,是没有这种变态心理的。表面上看似随机和不可控的变量,实质上却反映出了作案人员巨大的心理差异。钱锋心里有些不安,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难道三年时间让文艺变得更加凶残了?
“这到底是想表达什么?”钱锋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到了下午,视频采集回来了。一个小时之后,有人喊了一嗓子。
“找到了,我找到了!”
钱锋跑到电脑跟前,眯着眼睛凑了过去。
“是她。”钱锋激动起来,手指着电脑屏幕,“青云,大龙,你瞅瞅,瞅瞅,是不是她!”
李青云也认出来了,6月20日下午两点,文艺背着一只帆布包从监控视频底下走过去。“她只是从监控底下过去,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杜大龙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说道,“新来的,你是不知道这个叫文艺的是怎么一回事!她可是个危险分子!”
“那咱抓她去呀?”年青警官顿时支棱了起来。
“现在文艺在什么地方落脚?”钱锋问道。
这时候李娜拿着文艺的档案走了过来。
“我刚才去调了文艺的档案,发现她在今年3月1日购买了位于西阁巷7号的一处院子,并把户口也落在了那里。”
“西阁巷7号?这不是当年文志城一家租住过的地方吗?”
“是的。文志城死后,这间房子没人敢租更没人敢买,就一直空置着。”
杜大龙嚷道,“这次敢实名登记住所了,胆子够肥的!她这是想干什么?”
钱锋心里也直犯嘀咕。“她这是想干嘛?”
她想掩人耳目
蛰伏起来,干票大的
这这这,我咋预感这要殊死一搏了呢?
悲观的人无处可去,但求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