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梅丽娟顿时火大了,她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骂道,“这挨千刀的东西!在背地里阴损我!”梅丽娟咬牙切齿,“这好些个人都在冒充我?”
“她们其实是一个人。”
“这些都是一个人?”梅丽娟显然不信,他夺过画像,一一比照着看了,摇了摇头,“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人!真看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男人,只见他一米九的个头,浑身的腱子肉,走起路来那些大块的肌肉在身上乱滚。男人面色阴沉,一声不吭,待靠近了人群,便把手里的锄头高高地举了起来。
这类不用言语声张气势的人最可怕,他真敢来真的。
这锄头是奔着韦当然过来的,说时迟那时快,韦当然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男人的锄头打到了门边的咸菜缸子上。哗啦一声,豁了一个口子。
梅丽娟一看这阵势,也吓得傻了,赶紧转身进了屋。看来这娘儿们平时没少挨他的打,一见到他的凶相就害怕了。
男人把锄头重新举起来。这当儿周黄海离他最近,一个腰抱,把他掼到了地上。陈警官见状,从蒙圈中醒过来,冲上去摁住了男人的腿。
周黄海大喊道,“干什么?你是干什么的?”
男人挣扎不止,乱叫乱骂。韦当然从陈警官腰上取了手铐,把男人铐到了手扶拖拉机上。
韦当然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男人凶相毕现,像一头发疯的牛冲着他们喷气。陈警官扶了扶大檐帽,凑近了韦当然小声提醒道,“他是梅丽娟的男人。村里有名的恶霸。”
这时候又从外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人。他一进门便冲过来给了男人一耳刮子,骂道,“你又犯什么浑!”
男人摸了把脸,抱着头悻悻地蹲了下去。进来的人是村长,一个小老头儿,神态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陈警官先伸出了手,“哎哟,杨村长您来了。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云城来的刑警,韦队长、周警官。”
杨村长一扫脸上的严肃,笑着说道,“你好你好。咱们今天过来是……”
韦当然说道,“我们正在追查一个人贩子,她现在盗用梅丽娟的身份证在云城一带活动。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从梅丽娟这里打听打听,认不认识这么一个人。”
杨村长又问,“打听出来了吗?”
“问了,说不认识。”
杨村长点了点头,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随即一笑,“那咱们还有别的事没有?”
“没有了。”
“那就请回吧。”杨村长闪开身子,朝院子外头伸出了手。
韦当然尴尬地搓了搓手,他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韦当然瞅了一眼陈警官,陈警官把脸别到了一边去。韦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因由,只好先退了出去。
回到警车上,韦当然问道,“这个杨村长感觉不太对劲啊。”
陈警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他是村长,也是梅丽娟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