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确认,东西是李跑山的。李跑山不见了。
化州市在西南边陲一带,韦当然一行下飞机的时候天色已晚。过来接机的是一个年轻的民警,他站在闪着警示灯的车头前冲着他俩招手。
“韦领导、周领导你们好,我叫陈醒,你们的事领导都给我交待了。接下来的工作由我来配合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没事儿!”
韦当然赶紧接过陈警官的手,用力握了握,“辛苦,辛苦,接下来的工作还得多多麻烦你。”
“那叫什么事儿?有事尽管找我!来,上车。”
到了车上,两人把冲锋衣都脱了。韦当然说道,“要不都说南方好呢,你瞧这天气,都比我们东北舒服。”
“那是,我们这气候挺好的。就是经济欠发达些,毕竟山多。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逗留两天,看一看我们化州的美丽风景。”
“好,有机会的话一定参观参观。”
汽车从航站楼开出来,驶上一条平坦的马路。陈警官向后视镜看了一眼,说道,“我这辈子最想当刑警,查大案子!可惜了,没能进刑警队。”
韦当然笑了一笑,问道,“你上班几年了?”
“两年。”
“那怪不得!”周黄海大咧咧地接过话,“我一开始也是这想法。”
陈警官天真地追问道,“那您现在呢?”
周黄海瞅了一眼韦当然,笑了,“这话问得,那当然得保持本色啦!”
陈警官也跟着笑。这时候韦当然话锋一转,回到了正题上。
“陈警官,现在梅丽娟是什么情况。”
“韦队长,您叫我小陈就行,我听着陈警官怪别扭的。”陈警官像小孩子似的摸了摸头,“那个梅丽娟呀,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她2002年服刑结束回到家里,跟一个鳏夫结了婚,现在生育了3个孩子。”
“4年生3个孩子?”周黄海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对,4年生了3个孩子。这些年她在家里带孩子,没出去过。你说的那个情况……”陈警官咂了咂嘴,“我觉得冒用她名字的那个女人,她们两个应该没什么关系。这趟你们怕是白来了。”
韦当然和周黄海不置可否。陈警官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他问道,“对了,她是怎么冒充梅丽娟的?只是冒充她的名字?还是怎么了?”
“她有一张写着梅丽娟名字的身份证。”
“啊,这样啊?身份证是真的吗?”
“真假不清楚。她用这张身份证在好几家宾馆办理了入住手续。”周黄海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那这事就不好解释了……兴许是她捡到了梅丽娟的身份证?不知道梅丽娟的身份证丢没丢。”
“那不得去问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