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低的冷笑。
下一秒,男人就再次压下来,薄唇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再一次的辗转亲吻,啃咬,纠缠,攻城略地的狠狠吞噬。。。。。。
他侵略性很强。
存在感永远像只窥觑着猎物,会让人心惊胆战的恶狼。
用力吸取她的唇瓣。
霸道,不容置喙,掌握着所有。
阮岁禾缺氧严重,大脑空白一片。。。。。。
很久很久,唐夜庭才终于放开。
唇角噙着餍足,冷冽的笑容。
大手落在阮岁禾脸颊,修长食指轻轻从她红肿的唇瓣擦过,“乖一点,才能少让自己受点苦头。”
“何况。。。。。。”
“阮岁禾,你也很享受!”
阮岁禾。。。。。。
呵。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她就是个不要脸,随便和什么男人都能睡的贱女人罢了。
“现在就回去唐家吧。”
“毕竟。。。。。。”
目光侵略性十足的看过去,唐夜庭嘲讽,明晃晃指出的说道,“阮岁禾,你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竟然真的要开车,立刻带着她回去唐家。
阮岁禾拒绝,“我说了,今晚不行!”
唐夜庭皱眉。
阮岁禾看着他黑沉下来的脸颊,终于不敢再和他在这个时候硬碰硬,只能说道,“我身上还没好,还在来月事。”
唐夜庭不满,“怎么这么久?”
阮岁禾没说话。
唐夜庭,“滚吧。”
阮岁禾如蒙大赦,立刻打开车门,下车。
她走进医院,很快回到监护室外面的长廊上。
修文这边很正常。
阮岁禾坐在长椅上,继续的等待着,祈祷着阮修文能平平安安。也想着她该要如何跟唐夜庭周旋?才能够全身而退?
十二个小时过去。
太阳从东方升起,将温暖洒向整个大地。
又是新的一天。
早上,医护人员换班交接后的不久,阮修文醒了。
徐教授过来看了。
他告诉阮岁禾,“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好好照顾,遵医嘱,应该没啥大问题。”
阮岁禾又是连番感谢。
她紧紧提着的心,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