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点无奈。
“是了,我争取做个正人君子。”嘴上说着,俊脸已经黑了。
“太好了,我也觉得,人和人之间得先有爱,再有性。过早谈性,会影响灵魂共鸣哒。”阮尤尤再三强调。
不是瞧不起他,是他在书中精力实在太过于旺盛。
每次和原主一起,受罪的是原主和床。
傅荆墨恨不得封住她这叭叭的小嘴,“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你要发誓!”
傅荆墨一本正经道:“我发誓,不会在你不清醒的情况下要你,也不会让你疼。”
阮尤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跟疼不疼扯上关系了?”
“你上次说过,你怕疼。”他解释。
阮尤尤蹙眉,她什么时候说的,他记性咋这么好呢!
忐忑之余,医生拿着化验结果来了。
“傅先生,阮小姐除了有点发烧,没任何问题。”
“发烧了还没问题?”
“是的,从所有检查结果看,她有点感冒症状。”医生十分笃定。
傅荆墨俯身,在装睡的阮尤尤耳边宠溺道:“宝贝,我可能没法英雄救美了,遗憾吗?”
阮尤尤默默转了个身,连头发丝都写着拒绝沟通。
从来都没社死的这么彻底!
脚趾尴尬到快要扣出一栋医院急诊大楼了。
听着医生的叮嘱,阮尤尤默默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让她死一死吧!
傅荆墨送走医生,看到阮尤尤缩成一个球躲在被子里,忍俊不禁,“走吧,时候不早,让正人君子带你去吃点东西。”
“你走,我要自己静静。”
傅荆墨站在床边,竟然拿着她没有任何办法。
阮尤尤躲了一会儿,快喘不上气了,竖起耳朵听了听,没任何动静。
他走了?
正想掀开被子去看看,一只大手覆在她脑袋上。
旋即,缓缓掀开被子。
“不要躲着了,笨蛋。”傅荆墨无奈说道。
眼前的小家伙目光楚楚,眼神勾人,就连那乱糟糟的头发都充满了萌感。
该死的勾人。
她的嘴,看上去很好亲。
男人再也忍不住,捏住她下巴,冰冷的唇温柔地覆上她的。
阮尤尤瞳孔倏地睁大,来不及闪躲,被他霸道地扣住了后脑勺。
一个吻浅尝辄止。
他放开她,嗓音魅惑,“宝贝,夺走了正人君子的初吻,要负责的。”
阮尤尤炸毛,“说的好像不是我的初吻一样。”
“那,要不要我赔给你一个?”
“不要!我感冒了,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你!”她疯狂摇头,伸手捂住嘴巴,避免他的再一次靠近。
男人笑意更浓,“好,等感冒好了再说。”
阮尤尤懊恼极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啊!一旦在他面前,脑子就不够用了。
索性傅荆墨接到个电话,好像有很急的事情。
他先给阮尤尤取了药,亲自开车送她回去,叮嘱她好好休息。
阮尤尤站在城中村口,目送傅荆墨开车离开,回想那个吻,脑袋晕晕乎乎的……
突然想起一句话:所有绅士都是有耐心的狼。
怎么办,她有点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