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地就想掏出法宝符箓往他们身上招呼。
这麽多野兽,恐怕真不好对付。
念头飞快地从二人脑中掠过,就在他们将要出手的时候,桑宁先一步捏了个结界,拦住了凶猛扑过来的鸟人以及四周虎视眈眈的野兽们。
“误会误会,各位妖族朋友们,我们并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桑宁轻轻眨了下眼,朝那鸟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是来给少主献美人的。”
“美人?”鸟人在他们头顶盘旋几圈後缓缓落地,变成了个一头花花绿绿头发的少年,却不是桑宁上回来妖族时见到的那个。
也是,那个世界的时间线是在一百年後呢,兴许上回那只鸟人都还在蛋里吧,桑宁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
“美人在哪?”那鸟人瞧了他们几眼,视线落在抱着孩子的桑宁身上:“你吗?可我们少主不喜欢生过孩子的美人。”
桑宁:“……不是我,是他。”她忽然指了指被灵力包裹着,始终飘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
岁屏:“?”
九疑:“?”
长流:“?”
那鸟人倒是半点也不觉得怪异,瞧了瞧云时宴:“这个倒是还不错,但是怎麽一直在睡觉呢,你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偷来了?”
“不,”桑宁摆摆手:“我是怕他不老实,在少主面前失了礼数,就索性让他安分点。”
鸟人点点头,赞了她一句:“你倒确实是个懂规矩的。”
“那是自然。”桑宁面上喜滋滋地道:“那现在可以带我们去见少主了吗?”
鸟人没怎麽迟疑就同意了。
桑宁便又指了指还围着他们的那些狮狼虎豹:“那便让他们先回去吧,可别因为我们耽误了事。”
于是不消片刻功夫,这些野兽们便乖乖退下了。
後头的九疑和长流对视一眼,一时觉得心底的复杂情绪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曾经君上誓死捍卫(好吧,没那麽夸张)的贞操,如今竟被夫人双手奉上了?
但仔细想想,按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这时候的弥渊确实还不认识君上,妖族这些妖自然也不会对他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外人有什麽好脸色。他们既然要找妖族帮忙,肯定不能闹得太难看,相比之下,夫人的这个说辞,倒好似是最合理,又能最快见到弥渊的法子了。
行吧。
左右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想必君上醒来後也不会为难夫人,他们两个连半点力都没出的,也插不上什麽话。
这厢鸟人似乎对桑宁怀中的小团子很感兴趣,走了会儿,回头瞧一眼,又再瞧一眼:“这幼崽是你生的?”
桑宁应了声,也低头瞧了眼,小家夥才出生两天就已经长得粉嫩嫩的,肉嘟嘟的脸上,一双溜黑的大眼睛似乎正在好奇地打量着能看到的一切。
“倒是个会生的。”
鸟人似乎挺喜欢小团子,看了又看,末了长长叹了一声:“我们象蛇一族都几百年没有血脉纯粹的幼崽出生了。”
桑宁不免好奇:“你也是象蛇後代?”
鸟人挠了挠头:“我是象蛇和孔雀的後代。如今拥有纯粹象蛇血脉的也只有少主了。”
桑宁顿了下,而後十分不合时宜地想着:哦,只有弥渊一人,那就怪不得几百年生不出纯粹血脉的幼崽来了。
说话间,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桑宁第一次见到弥渊的那座阁楼前。
“少主怎麽总不待在山上的宫殿里?”桑宁问道。
她上回来就觉得好奇,弥渊好好的宫殿不住,怎麽总待在这座楼里,是睡在这楼里比睡宫殿舒服?
鸟人想了下:“大概是觉得宫殿里太吵吧。”
他这麽一说,桑宁也想起来弥渊宫殿里的盛况了,她好奇道:“你们少主,嗯……现在有几个男妃和女妃了啊?”
鸟人还当她是担心少主的妃子太多,自己送上来的人争不到宠,便安抚道:“放心,我瞧你带来这个姿色上乘,少主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