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合欢宗的弟子虽时常用双。修之法采补他人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但他们练的这些双。修功法本就霸道,也就更难以孕育子嗣了。否则以合欢宗弟子广撒网的放荡做派,现在宗门内不得开设个百八十个幼儿学堂,大家夥儿左手一个崽右手一个崽,还修什麽仙啊!
桑宁迟疑了一下,问道:“应当还是有例外的吧?”
否则她肚子里揣的是个什麽?
月殊点头,肯定道:“那当然。”
“一些修真世家确实有繁衍子嗣的需求,但也是借助一些别的法子,比如借用灵草灵药,抑或是与凡人女子通婚。再有的话,”月殊想了下,好一会儿才接着道:“若是孕育子嗣的一方或者双方,神魂强大到可以打破禁锢,那应当。。。。。。也可以吧。”
等说完了,月殊才发觉这个问题有多莫名其妙,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麽?”
她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桑宁,视线又不自觉地下移到她腰上。
不看不觉得,这麽一看,竟觉得她的腰好似比原先粗了些。
等等。。。。。。腰粗?孩子?!?孩子!!!
月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视线不断在桑宁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间来回看了几遍。
“你你丶你不会。。。。。。”
桑宁原本也没想隐瞒这件事。
况且肚子现在开始一天天大起来,她就是想瞒,日後也是瞒不住的。
今日跟月殊提起这事,一来是想让月殊和十鸢长老能有个心理准备,二来,也是希望月殊不要再给她和穆翎拉红线了。
她是真的不需要啊。
“不可能!”
这厢月殊才缓过神来,她猛地截住自己方才的话,信誓旦旦道:“肯定是弄错了,我活了快一百年了都还没见过修真界有人怀孕的,你会不会是中了什麽奇怪的毒了吧?”
桑宁:“。。。。。。”
月殊拉住她手腕:“走,我们去灵竹峰找人瞧瞧。”
桑宁顺着她的力道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温吞地冒出了句:“我前日叫岁屏给我瞧过了,而且,我能感觉到——”
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桑宁师姐。”是问醉峰前些日子新收的小师弟九安。
月殊顺手打开房门:“她在呢,什麽事?”
“月殊师姐,桑宁师姐。”九安向二人恭敬地行了个礼:“是这次负责内门试炼的长老派人来传话,说今日的比试取消,所有人今日都不必再去旖欢峰,莫要跑空。”
比试取消?
桑宁和月殊二人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内门比试是合欢宗几千年来的传统,当然这麽多年也不是没有过变故,但取消得如此突然。。。。。。
二人不约而同联想到了方才护山大阵晃动一事。
这下月殊也顾不上要拉桑宁去灵竹峰了,急忙问九安道:“来人可有提及原因?”
“不曾。”九安摇头:“不过已经我看到方才已经有师兄师姐去主峰询问了。”
内门比试已经比完第九场,还剩下两场就能决出前十名,除了桑宁和月殊,她们问醉峰另外也还有大约七八人进入了最後的几轮比试。
等到九安离开去通知剩下的人,月殊不愿意在屋子里等消息,于是交待桑宁在屋里休息,自己急急忙忙赶去了主峰。
月殊这一去,直到日落西山,才用通信玉牌给桑宁传来前方最新消息。
今日取消比试,果真是因为今日晨间那场奇怪的灵力波动。造成那波动的那股灵力非常强大,灵力的范围几乎囊括了整个修真界,除了合欢宗,其他宗门自是也察觉到了。
各门派在用通信玉简沟通後,决定先派一批修为较高的人一起去探查灵力波动的源头。其中就包括了他们合欢宗组织和评判内门比试的两位长老白竹和絮晚。评判长老都不在了,比试自然无法继续。
眼下两位长老已经回到主峰大殿,几个修为较高的弟子,包括穆翎都被喊了进去,也不知在商量些什麽。
这样一来,月殊那好奇心已经被架上了天,她最後做出总结:今晚她不回了!哪怕就在广场上打坐,也誓要等到一个结果!
简直和高考出成绩前一晚的家长有的一拼。
桑宁透过半开的红木轩窗看看主峰的方向,然後一咕噜滚到了床榻上。
今日她在屋内打坐了一整日,虽说修行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合欢宗内大晚上睡觉的人没几个,但她是孕妇,充足的睡眠那可是必须的!
第二日,桑宁是被不断闪烁的通信玉牌晃醒的。
她拿起来一瞧,上面满满当当全是月殊发来的消息。
月殊:半夜了,长老们还没出来,好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