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脸上神情依旧温和,唇边笑意融融,调侃起自己来也半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一时竟也让桑宁生出了些许好感。
毕竟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这样温润如玉的男人呢?
至于报恩不报恩的事,左右她现在也没有那个精力,日後再说吧。
却仙台上已经开始了下一场比试,人群乌泱泱的,吵闹得厉害。桑宁挤出人群後,果然没再看到月殊和岁屏的人影,就连流都跟着一起去了灵竹峰。
“师妹可是要去灵竹峰?”穆翎问道。
桑宁擡眸看了眼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点了下头:“是要去一趟的。”
她还得去看看岁屏有没有安顿好呢。
穆翎闻言微一颔首:“正好我也要去一趟灵竹峰替我师尊取丹药,师妹不若便跟我一道过去吧。”
桑宁不由侧眸看了眼穆翎:怎麽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有月殊,明明是她招来的人,怎麽现在丢给她自己跑了?
等等。。。。。。月殊这行为怎麽这麽像是在。。。。。。拉皮条?
桑宁有被自己的猜测无语到,可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测,穆翎的存在和种种行为更是让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别的先不说,揣着别人的崽子去嚯嚯另一个,她的道德底线暂时还不允许她这麽做啊!
她不自禁地悄悄吞了口口水,用眼角馀光扫了眼穆翎。
穆翎察觉到她的目光,侧眸看向她,唇畔的笑依旧温柔如清风:“我这法器飞得还算稳当,师妹可不要嫌弃。”
话落,他已经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乃是一条雪白的长绫,云霓绫。
云霓绫飞到半空中,瞬间便放大了数倍。
穆翎先飞身上去,站稳後又回过身:“师妹上来吧。”
桑宁一擡眸,恰好对上他温和坦荡的视线。
是她想多了吗?
对,肯定是她想多了,都是合欢宗弟子,整这些是做什麽,不可能的!
“怎麽了?”穆翎见她不动,问道。
桑宁有些心虚,含糊道:“没丶没什麽。”
穆翎温和一笑,也没再追问,伸出手,似乎是要拉她上去:“师妹——”
桑宁:“不用!”
穆翎顿了下。
话一出口,桑宁就察觉自己这句话太生硬了些,立马又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能上来。”
说罢,她脚下一点,轻飘飘便跃上了云霓绫。
稳住身形後,桑宁还朝穆翎扯了下嘴角:“今日多谢师兄了。”
穆翎见状也不觉得尴尬,缓缓收回手,含笑点头道:“师妹客气。”
***
这厢,月殊已经带着岁屏在灵竹峰安顿下来。
岁屏没有任何修炼基础,原本连做个外门弟子的资格都没有,虽因着月殊和桑宁的关系勉强走後门进了灵竹峰,但因着她身体的原因,日後也只能在灵竹峰做个资质普通的弟子。
岁屏自己倒是丝毫不在意,能有个地方让她安顿下来,不用再成日提心吊胆,她已经很满足。
而相比于自己,岁屏却是更担心桑宁那边。
月殊听她说起,还以为她担心桑宁比试会输,笑道:“虽说咱们合欢宗算是家大业大,但弟子的修为嘛,你也看到了,真正厉害的没几个。桑宁现在已经金丹期了,就算打不过,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岁屏点头:“那就好。”
其实她想说她担心的其实不是这个,但关于那个可怕的男人。。。。。。罢了,说那到底也是桑宁的私事。
月殊这时却像是看出了岁屏心中所想,眼珠子转了转,悄声道:“你放心,她最近精神好多了,没像刚回来那会儿那样整天恍恍惚惚睡不醒,胃口也好了不少。再说了,一个男人而已,换个更好的不就行了。咱们合欢宗内的弟子,又哪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岁屏:“。。。。。。什麽?”
月殊没说什麽,只神秘一笑。
早些年,她就发现桑宁好像对穆翎有点意思,看穆翎的眼神都和看别人不一样。
穆翎是谁?那可是欲雪峰的大弟子,听说他那双。修的功夫可已经练到了极致,只要他好好发挥。。。。。。是吧,定是能让桑宁忘了前头那个。
她前两天就跟穆翎师兄打过招呼了,届时只要穆翎主动些,桑宁哪怕是半推半就,最後也定然能够水到渠成。
她这个师妹啊,那是没见过太多男人,没吃过什麽好的,一旦吃过,又哪还会再记得那等寡淡的清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