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还不是怪你,刚睡醒把脑子忘梦里了?”
“我…?”
“我懒得理你。”
居梦尧看不下去了:“好了,快来倒水吧,真是闲的。”
“我们今天还要弄吗?那个B226…”
安成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齐暗警告的视线。
话瞬间顿住了,还没出口的话语咽回了肚子,安成终究还是害怕这种看起来就不正常的人,安安静静地倒水去了。
“B226怎麽了?”
“没…事。”
安成真不想参加这个游戏了,太无厘头,纯靠运气的游戏到底与副本的关联处在哪?这个问题现在得不到答案,但迫在眉睫。
几人向往常那样操作,而这一次,喝到饮料的是安成一次也没见过中招的齐暗。
“问。”齐暗随意往後一靠。
居梦尧抽出了一张牌:“来咯。”
“雾天,
小明开了雾灯,
却被撞死了。
请问,是他车子的问题吗?
yesorno?”
齐暗没有半点犹豫:“yes。”
居梦尧打了个响指:“bingo,答对了。”
由于昨天被宿管注意到了,今天大家的声音都很小,连烛火也是不同往日的暗,只能照亮很小的一个范围,堪堪看得清衆人脸上的神色,只稍稍往後一靠,就隐藏在了黑暗里。
牌重新被放进池子里,衆人继续,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砰砰砰—”
暴力的敲门声。
“啧,上床。”
有了昨天的经验,安成已经知道了解决办法,忙跑向自己的床铺,一溜烟就钻了进去,速度极快。
胸腔里的心快要蹦出来了,连耳膜都在发着响。
安成到底还是斗不过好奇心,轻轻地弄下了点被子,後又猛得关上,手指撰紧头顶的被子,用力到指尖泛白,手指酸痛,但他不敢放,一点都不敢。
他看见了,巨大扭曲充满尖刺的身影,那不同寻常的体格,竟轻易走过窄小的门,她身上拿着的不是手电筒,而是蜡烛,一闪而过的画面中,烛蜡滴在了她手上,腐蚀掉松老的皮肤,露出森森白骨,骨刺一拥而上,瞬间填满了那个缺口。
四周寂静,安成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跳得他缺氧!
手指渐渐脱力,不安带来的凌迟感犹如钝刀,一下又一下地磨着他的心,不得解脱。
“呼呼—”
是风声,窗户被打开了。
“碰—”
是什麽撞倒在地的声音。
随後陷入了漫长的沉寂中。
—
“怎麽回事?”
“啊?谁?”
“发生什麽了?”
“好吵。”昨晚不知道时候睡着的安成一醒来就听到外头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白天了吗?怪物走了吗?
没等他多想,被子被掀开,映入眼帘的是居梦尧的大脸,他面上是少见的沉重,声音低厚,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在他眼下,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洪遇死了,半夜跳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