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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双目失明的最强咒术师营养液加更（第1页）

◎开启轮回◎

夏油杰和他的距离很近，夏油杰甚至能够清楚看到那失去眼球的眼眶里的血红的肉，半张脸是漂亮干净的苍天之瞳，半张脸是显得有些骇人恐怖的空荡眼眶。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属于五条悟的黏腻带着热度的血液划过他的脸颊。

而在这个五条悟掏出自己的左眼时，周围的一切仿若在一瞬被暂停住，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惊诧还停留在脸上，吹拂而过的风也在此刻停滞。

能够行动的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似乎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二存在的人类。

“……你在干什么？”夏油杰好像才反应过来，他不敢置信地挤出这一句话，有些慌乱地想要带千鸟去医治。

这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让他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五条悟要这样做。

但站在夏油杰面前的人，只是简单上前一小步，把他们的距离拉的更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他没有选择把另一只眼睛也掏下来，他想夏油杰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

所以他只是如同献宝一般，将手里沾染着血迹的漂亮眼珠塞到夏油杰手里，还温热的眼珠让夏油杰顿住了动作。

夏油杰下意识想要松手，却被他强制一起握住手里滑腻的眼球。

他猛的抬头看向面前笑容肆意又偏执的五条悟，就听见这个五条悟用最温柔的语气开口：

“送给你，下次见，我的挚友。”

——————

在五条悟话音落下的瞬间，夏油杰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抽走了一般，手里的眼球消失不见，乍现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等夏油杰能够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却只剩下了震惊。

他看到了五条悟，不，是另一个世界还没有失明，有着一双灵动蕴含着一望无际天空的六眼的五条悟。

夏油杰试图伸出手去触碰，却看见自己有些透明的手直直穿透力面前人的身体，而这里的人似乎也看不见他。

自己好像成为了所谓的灵魂体，不能被他人看到，自己也不能触碰到有关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个五条悟的眼睛吗？夏油杰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五条悟要这样做。

身体的咒力一并消失不见，他甚至感受不到属于人类的温饱，只能沉默地看着这个世界。

不管怎么样，五条悟这么做总归是有他的道理，既来之则安之，五条悟想让他看，就看吧。

面前的五条悟和他的世界一样是十五六岁正值青春的少年，脸上也没有好像刻进去的笑容，只有属于五条悟的张扬肆意。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夏油杰不算意外，毕竟在五条悟的世界自己也一定是在他的身边的，夏油杰从来不怀疑这一点。

他们这两个世界似乎没什么不同，他们同样是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的挚友，是承认对方的最强组合，是最肆无忌惮的少年人。

但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出去一个大号的五条悟，夏油杰也看到了没有外力干涉，星浆体事件的后果。

该怎么说，他竟然对此毫不意外，毕竟埋藏在人性里不会消失的恶，他早早就察觉到了。

但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抱着天内理子尸体，面色冷淡问另一个自己要不要杀了盘星教教众的五条悟时却蹙起眉。

……不该是这样的，悟他竟然真的是以自己的观念为主的吗？

而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夏油杰并不意外自己会走上那一条没有光的道路。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看一部电影一般，只不过主角是他和自己认识的人而已。

在看到五条悟竟然真的成为一个老师时，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虽然没有教师职证但是看起来也挺像样的嘛。

夏油杰减少去看另一个自己的次数，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条路最后的结局，明白这所谓的大义是注定失败的。

只是那两个小女孩还真是自己的养女啊，看来那个五条悟做的，是为了不让自己看到女孩的遭遇动摇吧。

在看到自己的尸体时，他更是当没事人一般，反而更加注意一旁的五条悟。

那栓一直灵动美丽的苍天之瞳，因为自己的死亡而黯淡下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挚友的尸体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然后夏油杰看到五条悟坐到了他的旁边，丝毫不在意地上的脏污，也没有看着旁边的尸体，只是轻轻歪下头，黑色与白色的发丝在此刻交缠。

但只是一点，五条悟甚至在控制着不完全靠上去，孤独感在瞬间淹没了他，他缓慢又平静吐出一句话：“我好像也苦夏了，杰。”

这是这一句话，就让夏油杰停在了原地，他不后悔也不觉得另一个自己的选择有错。

但是……五条悟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永远自由张扬，是站在顶峰的最强，而不是，说出这样，平淡却痛苦的话。

或许自己不该选择死在五条悟手里，他的一点私心，对于五条悟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夏油杰沉默了，他似乎开始没办法把面前发生的当做是电影，这是再真实不过的世界。

悟选择把他土葬，而不是交给硝子处理，那块墓地夏油杰挺喜欢的，远离人群喧嚣靠近海边的荒地。

他看着刚刚手刃挚友的五条悟，在学生面前露出开心的笑容，对着他们做出些轻佻又随意的玩笑。

夏油杰却看着五条悟的笑容微微蹙眉，就算是在自己可以信任的学生面前，也不能流露出丝毫的负面或脆弱吗？

那难道五条悟会一直这样开心吗？他信任自己的学生们，却不可以信赖，因为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信赖着他，他是屹立不倒的大山，需要承受着众人的期待和责任。

他了解五条悟，就算是硝子，五条悟也不会把压力交给她，或许更多的只是在医务室坐坐，更别说去找什么学弟或老师。

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明明他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些，毕竟那所谓的大义他不能说自己真的没有被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