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烘烘的笑容,仿佛被赋予了魔力,穿透他心底,暖遍他全身。
张旸的心软成一摊,朝着大功臣蹲下身去,伸手摸摸三个又的背,欣慰道:“我们三个又那麽棒,当然会没事的!对吧?三个又?”
三个又不会言语,只得旺旺两声,原地转上几圈。好像是在告诉他们,它很棒,它很好,它没事。
纪辞序能懂三个又想表达什麽,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朝着三个又点点头。
随後示意三个又自己去玩,这才去换家居鞋,头也不擡地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千万别拖。”
“我知道了哥,我之前不是没见过它这样嘛!以後就不会了。”
“叮”一声,消息提醒。
纪辞序从玄关处绕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屏幕光点折射在他眼眸,程且之的消息随之闯入视野,消息内容是:三个又没事吧?
纪辞序当时挂掉张旸的电话,跟程且之说了三个又的情况後才火急火燎赶回来。临走前程且之在他身後说:“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他不知道程且之这句报个平安,是报他的平安,还是报三个又的平安。
不管报谁的平安,都足够暖他心。他嘴角溢出笑意,在屏幕上输入几个字:没事,放心吧。
张旸见纪辞序那副模样,心里大致有了方向。
他心里略微有点不太美,但仍走到纪辞序旁边坐下,问:“哥,你和他去约会了吗?”
纪辞序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算不算约会。
但他最後还是“嗯”了一声。
“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他在旁边?”苏吝追问。
纪辞序再次“嗯”了一声。
张旸:“哦。”
纪辞序想到什麽,问:“你不是说想去大陆玩?怎麽没去?”
张旸垂着眼,淡淡道:“哦不去了,没意思。”
“你真够意思,走了也不叫醒我!”
在纪辞序离开之後,程且之便回到了自家别墅。刚一进门,就瞧见苏吝在他家的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
程且之不禁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上前对着沙发就是狠狠一脚踹了上去。沙发受力猛地一弹,这巨大的弹力直接就将苏吝给震醒了。
苏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他拍了拍沉重的脑袋,皱着眉头:“哎哟,那时候我看到媞媞,就跑去追了。再说了,那个纪辞序不是在那守着……”
“他守着你就不能叫醒我?”
“且之啊,你那麽大火干嘛?”苏吝寻思着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应该习以为常,不至于如此大动肝火吧。他大脑飞速运转,重拾自己丰富的想象力。
于是瞪大眼睛,问:“难道他那个你了?”
程且之:……
苏吝疑惑道:“那你干嘛?”
程且之火大之处不是在于苏吝没把他叫醒,而是觉得自己在纪辞序面前把脸面尽失。
不仅喝得烂醉如泥,一睡不起,还见色起意。
程且之摆摆手,重重地叹了口气。
苏吝揉着惺忪的眼睛,脑中串连些许零星的画面,大胆猜测道:“我跟你说,那纪辞序突然出现,肯定是去约人的!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叶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纪辞序当时那样子凶得像要吃人!我严重怀疑,他肯定是来找叶子的,叶子不愿跟他……”
程且之对这种背後议论别人的行为嗤之以鼻。他想不通苏吝为什麽这麽关心纪辞序的私生活,三番两次加以揣测。
如果没有程舒媞,他都要怀疑苏吝是不是暗恋人家。
程且之干脆利索地上楼,头也不回。
苏吝在他身後大叫:“哎,别走啊!你要相信我,我的第七感很准的!”
程且之迈上台阶,刚走两步,就原路掉头。
他从苏吝那一车闲言碎语中捕捉到关键词语。他皱了皱眉,问:“你说你在那里遇到了舒媞?”
苏吝见他去而复返,还以为是对自己的猜测起了兴致。虽说没有得到验证,但话题说到程舒媞,他也意兴盎然。
他点点头:“是啊,怎麽了?”
程舒媞的生活挺简单的,她开了所美容院,每天去那边打个卡。其馀时间偶尔逛个街,做个美甲,泡个温泉,潜个水什麽的,基本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
除非有事,否则是不会轻易踏足的。
程且之坐在沙发上,疑惑道:“她去那干嘛?”
酒的後劲上来,苏吝头疼的厉害,他把头埋进抱枕里,说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我问了,她就说跟我们一样,去喝酒的。”
不等程且之开口回应,苏吝又说:“哎呀,你这当哥的管得太严了吧,去喝个酒那也不是什麽大事。”
“不是,”程且之可没想管这些,他只是担心程舒媞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摇头否认後,又问:“那她人呢?怎麽没看到她?”
苏吝是和她一起回来的,可回来没多久自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至于她去了哪里,他还真不清楚,只能瞎猜:“应该去逛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