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迟疑了一下,有一些不确定的回答,“在有求必应室……但是,我见的那个可要破旧的多。”
邓布利多沉吟,“有求必应室吗?倒是有可能……”
“那我们现在去看一看……”
“别急,哈利,我想要你答应我,就算那个在有求必应室的冠冕真的是魂器,那麽你也不要动,暂且!”邓布利多温和的说。
“为什麽……?”
“现在的汤姆还不知道我还活着,他为了还在霍格沃茨的魂器,必然会去拿到手里,到了那时,霍格奥茨必将沦为战场。
要是你取走东西,如果他有办法感知魂器的下落,我们将失去先机。”
邓布利多解释着,他看哈利目光温和,“我们得为了那一丝胜利,不断的加码,哈利!
为了最终的胜利。”
……
德拉科和哈利最後还是去了有求必应室,哈利确定了它的确是魂器,他们最後听邓布利多的,没有做什麽,选择了回去。
自从听到邓布利多的那番话之後,哈利就有些沉默,德拉科很想问问他在想什麽,确又不知道要怎麽开口。
等他们回海边小屋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准备好了摧毁魂器的防护。
“以防万一,在开始摧毁魂器之前,我有话要和你聊一聊,哈利。”邓布利多的表情平静,让人看不出在想什麽。
哈利点头,“好的,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跟哈利进了屋里,德拉科自觉在大厅里坐着等,过了很久,德拉科都怀疑他们俩已经在楼上摧毁了魂器,没有叫他。
哈利才下了楼,他看起来好像有一些不对,德拉科却不知道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看起来不像高兴的样子,更没有难过的样子……
总而言之有一点儿空茫,又好像很坚定,德拉科不清楚邓布利多跟他讲了什麽,只是担忧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吗,波特?”
哈利擡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後说,“准备好了,我们得在旁边儿看着,以防出了什麽变故。”
德拉科点了点头跟他一起上了楼,邓布利多在楼上布置了防护阵,中间的地方,放着赫奇帕奇的金杯,而邓布利多的手边,放着格兰芬多的宝剑。
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着上来的哈利跟德拉科只是点了点头,然後说,“之後一切就拜托你了,哈利!”
然後站到魔法阵的里面,他没有犹豫的拿起格兰芬多的宝剑,快,准,狠,的对准金杯就劈了下去。
金杯发出尖锐的嘶鸣,爆发出大量的黑雾,黑雾撞到魔法阵边缘,魔法阵瞬间亮起了金光。
雾气中噼里啪啦的碰撞声音不绝于耳,黑雾中只能看到邓布利多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动摇。
没一会儿黑雾幻化成黑色的骷髅头,并且向着魔法阵冲去,试图冲破魔法阵钻出去,它撞了两下,没有撞动魔法阵之後,就向着阵里面唯一的活人邓布利多撞去。
哈利紧张的攥紧魔杖,眼神死死的盯着魔法阵里面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须发皆被冲撞的四下飞扬。
他的身上时不时的亮起防护的光,不时的有黑色的雾气穿过他的身体,可他像感应不到一样,仍在聚集魔力,并加重手中宝剑的力道。
不知道多久之後,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黑雾瞬间消失无踪。
焦黑的地面上魔法阵暗淡无光,赫奇帕奇的金杯已经碎成两半儿,邓布利多仍保持着举剑的姿势,一动不动。
哈利小声的呼喊,像是怕惊扰了什麽,“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缓缓的放下宝剑,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要倒下,哈利立马冲了过去,扶住他的身体。
邓布利多的嘴角正在缓慢的往下渗出血迹,他竟然还有闲情苦笑的摇了摇头,“我已经老了,有些事做起来不像以前那麽容易了……”
哈利的颤抖的手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德拉科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和哈利两个人扶着他走,他们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
邓布利多就像一个普通的,年纪大的老人一样,被搀扶的坐在了床上,他仍然笑的很温和慈祥,他说,“看来我不得不休息一阵儿了。”
“教授,我回霍格沃茨,请庞弗雷夫人过来看一看吧,至少要开一些魔药。”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那些我都已经准备了,不用费心了,哈利。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些柠檬雪宝,或许你会愿意帮我拿一点儿过来。”
哈利担忧在看着老人,迟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