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委屈又愤怒。
看着会计,我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么反常的转账,你就不能早点跟我说?”
“怎么能让他转走厂里所有的现金流呢!现在好了,现金流断了,工人们这个年都过不了,能怎么办呢?”
会计也很委屈:“杜总,我是个打工的,老板要花自己的钱,我能说什么。”
“说得好还好,说得不好,万一您觉得我搬弄是非呢。”
我也意识到自己态度有问题。
不再纠结这些,连忙打电话四处凑钱。
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工人的工资发下去。
并且又亲自出面给大家做工作,一再承诺拖欠工资的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工人们才回到车间,逐步复工。
等我冷静下来,觉得有必要跟会计道个歉。
我买了咖啡和蛋糕走到财务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抽泣声。
“自己管不住男人,男人在外面搞女人,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就怪我。”
“我看啊,老板娘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你别理她。”
我尴尬地顿住脚步。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默默离去。
谁知刚进家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几巴掌。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口中也冒出一股铁锈味。
李文彬怒气冲冲地骑在我身上揪着我头发:“杜娟!你有病是不是?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功夫才请来这个会计吗?人还没呆几天,就被你给气走了?”
“你有什么话不能回来说,非要在厂子里说?是我花的钱,你又能怎么样呢?”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这才发现微信里有人事部发来的消息。
消息说,会计递交了辞呈,连赔偿金都不要,人已经走了。
我心里焦灼更甚,不知道要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而李文彬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继续沉迷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