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酒馆你为了杀掉臧歙,什麽事情都做得……
江羽疑惑地?擡手也摸了一下,摸不出来,手心的温度跟额头一样,只是觉得呼出来的气有些热。
难道他刚刚感?觉到头脑一片清明?,是因为发烧烧糊涂了?
萧北溟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也覆上他的额头:“来得路上还没事,怎麽突然发烧了?”
萧北溟掌心覆上江羽手背时,带来了丝丝凉意。在这种天气里,突如其来的凉意本应令人瑟缩,江羽偏偏翻转手腕,将滚烫的指尖嵌入对方指缝。
“是不是江羽感?冒还没好?”季曜之问道。
江羽和萧北溟都没应声,毕竟他有没有感?冒两人再清楚不过,不然萧北溟也不可能放任江羽做那档子事。
陈玄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麽:“感?冒了吗?没看出来,但身体比之前虚弱了很?多。”
“你在外面游历这麽多年,手上功夫生疏了不少?。”苏老略带审视的眼神掠过陈玄。
上次在洛海市听?江羽提起治疗他的人就是陈玄後,苏老就准备找个时间好好给?她这失踪好多年的徒弟加加训。正好这小子有事回来找她,等把事情?解决後,一定要考考他的医术,看看到底有没有倒退。
苏老:“你再仔细探探。”
陈玄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缕灵藤,缓缓缠绕上江羽的腕骨,最後顶端附着?在他的脉搏上。才放上去,灵气所化的藤蔓尖端便有卷缩,还能看到寸寸焦黑的痕迹。陈玄倏然擡眸看向萧北溟。
但萧北溟没理会这道目光,低头轻轻蹭了蹭江羽的鼻尖,挡住了江羽的视线,问道:“感?觉难受吗?”
江羽摇头:“还好,其实你们不提起,我都没察觉到,还比前几天清醒不少?呢。”
只有季曜之一个人没看明?白?这其中?的蹊跷,江羽不过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怎麽这几人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江羽马上要不行了一样?
这庸医到底靠不靠谱?季曜之心里直犯嘀咕,刚刚庸医看向老大的眼神,那凝重而又欲言又止的模样,下一句话仿佛就是:病人家属,请来一下。
靠北的城市一到冬天,天色暗得就格外早。这还没到晚饭点,窗外的落日已经多半落到了山後。也许是前不久才下过雪,天上布满了淡紫色的云絮。
他们离开前将办公楼封好,防止有人误闯。但看灵寒市这街道上全是雪没有行人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有人到这里探险。
江羽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没多大事,回来的路上还能跟季曜之开两句玩笑,再捏捏萧北溟修长好看的手指。
但回了酒店,他刚一躺下,整个人就变得迷迷糊糊,好像整个天花板都在旋转。
他的耳朵好像被什麽堵住了,嗡嗡作响,像是脑袋里面进了一只知?了在叫。
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知?了?
知?了声中?好像还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好吧,他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
“江羽。”萧北溟轻声唤着?他。
江羽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刚沾上床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萧北溟轻轻叹了口气,帮他脱下衣服盖上被子。
房门虚掩着?,没有上锁,陈玄提着?药箱匆匆走进来。
室内一片昏暗,没有亮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能勉强看清室内的轮廓。还好每个房间的布局都差不多,陈玄轻松绕过了桌椅。
萧北溟静静倚靠在窗边,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床上那人,仿佛要用目光将那人的每一分?每一毫都镌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陈玄缓步走到床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他手法?娴熟地?将银针逐一扎入江羽的各个穴位,共二十七针。待最後一根针落下,黑雾才顺着?针尾溢出,但也只是冒出来了少?部分?黑气,治标不治本。
沉睡中?的江羽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眉头微微蹙起。
江羽的灵气中?已经混入了不属于他的灵气,那份灵气充斥着?死气。之前,陈玄用灵藤为江羽把脉时,还以为自己把的是死人的灵脉。
等收了针,陈玄才擡头看向窗边那人,轻声对萧北溟道:“你跟我出来。”
萧北溟向下压着?门把手,轻轻关上门後才松开。转头跟着?陈玄来到走廊。
“萧北溟。”陈玄话语间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显然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你们怎麽回事?去了趟洛海市脑子忘带回来了?你说江羽都这样了,你把他带到这里干什麽?”
萧北溟面色平静:“我必须把他带在身边。”
“理由?呢?为了从他身上找到臧歙的线索?你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跟前,你就满意了是吗?!”
“你别管了。”
“我不评判你以前做的事情?,但现在你为了你自己的那点恩怨,把一个普通人牵扯进来。他都快不行了,你还要压榨他最後的价值?你有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