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头晕。”夜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瓜。
她今天怎麽就这麽娇弱了呢?
大约是……方才冲击太大吧?
她看到动人的沉吟,触到那勃发的喘息。
又闻生香的粒粒辰星,这才头昏眼花起来。
嗯,定是这样的。
“对不起。”是他没控制住。
合该是等大婚,而不是在这里……
她不是仙体,尽管此处有结界,可能还是难以承受这样的环境。
可现下,要说和她分别……
他心里更是万分不舍。
少典有琴望了望四周。
此处离天宫远甚,要说可以利用的,那就只有……
“昙儿,你等一下。”
“我给你治一下。”
片刻後,月华于他指尖流转,又汇入夜昙体内。
“好些了吗?”
“好啦~我感觉我好的都能练剑啦~”夜昙开始吹小牛。
“箭?”
“我教你。”娘子想学,他定然是要倾囊相授的。
神君显然也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连哪个“剑”都没分清,一手搂过夜昙腰,一手就要教她射箭。
至于这箭与弓,正是星月之光汇聚而成,正于他们手中闪着细细晶芒。
“……”夜昙倒也没想着要纠正。
舞剑,之前也舞过了。
现在换个也挺新鲜。
便任由神君稳稳握着自家胳膊。
投壶本就挺好玩的。
射出去的点点盈光,最终又飘飘浮浮地回到他们身边。
似旅人归家,倦鸟回巢。
夜昙只觉少典有琴用星光绘成的标靶朦朦胧胧。
她的眼风全落于身侧。
倒是装得一派疏疏淡淡的无辜样子。
“昙儿,怎麽了?”某神也不是泥塑木雕的,见娘子兴致似乎不在光箭上,不由疑惑,“可是累了?”
也是,自己怎麽就脑袋一热,当起先生来了?
至此,飞池的金玉良言再度被验证——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神,果然是全无逻辑。
“我……口渴。”
夜昙侧头,盯着人容颜赏了半天,不由舔了舔嘴唇。
“都怪你啦,亲人家那麽久!”
也有可能是一直被他环着,热的。
“……”
神君艰难吞咽了一下。
确实,他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哪是练射箭呀!
分明是自讨苦吃!
两人不约而同地升起同样感触——
自己当真如同久旱山林,一点火星就能着。
不等烈火少干旷野,誓不罢休。
“那我们去……那边?”玄商君自觉急需降温,便指了指月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