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脸而言,的确像他想的那样,没什麽变化。
只是,那是很冷淡的表情。
比他之前看到的,都要冷淡。
玄商君自是不知道,之前夜昙的那些叛逆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夜昙擡眼扫了一下眼前人,又移开视线。
她觉得……人生可真是漫长。
重复过同样的日子,已经十几年了。
之後她到底会怎麽样呢?
如果出宫……就会有改变吗?
夜昙的目光透向远方。
窗外是满天的星星。
星空总是无尽延展的。
天的外面是什麽?
出了宫,天地就真的会不一样吗?
不行……姐姐……
虽然她够尊贵了,可自己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宫里。
自己得陪着她,等她嫁到天上……
会不会又是另一个母後呢?
母後……
他们给母後拟的谥号是……孝,文,顺……
呵……
自己不如就带青葵一起走!
离光夜昙,刚满十四岁不久,持续叛逆中。
“昙儿?”
“啊……”她终于回神了。
“我讨厌他!你快把带他走——”
“昙儿……”青葵有些意外。
她原是觉得这人长得很不错,就算看在脸的份上,夜昙也会愿意要的。
“……那他的工钱得你来付!”
离光旸拗不过青葵,夜昙也一样拗不过,最後,她还是妥协了。
夜昙公主觉得,好歹这人长得不赖,放着当个花瓶也行。
“这是当然的!”青葵答应得相当爽快。
临走之前,这位素来以“不可一日失仪”自勉的公主还破天荒地向夜昙和少典有琴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殿门合上,房中便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你一定要到我这儿来,到底有什麽目的?”夜昙的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
想也知道,这人一定是用花言巧语,还有那张脸!蒙骗了姐姐!
如此处心积虑,莫不是要来杀她?
“公主,我是来报恩的。”玄商君还是坚持自己之前编的那个理由。
“……”听罢少典有琴的解释,夜昙并没有动摇。
“可别怪本公主没提醒你,跟着我,是没好处的!”夜昙强调了一下朝露殿的坏处,“这里可是钱少活多!”
到底是姐姐塞的人,她不能直接就给人扫地出门了。
不如就冷落他,让他知难而退。
“我知道。”
“那行吧”,夜昙侧过半个身子,也不拿正眼瞧人,“你先说说,都有什麽本事,能做什麽?”
月光照亮了她一小片脸颊。
玄商君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麽表情。
“公主,我可以保护你。”
“是吗?”夜昙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武功的话……本公主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