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不下去了。
羞也要羞死了。
“月下,你们……”闻人苦笑。
他是一输再输,也无力挣扎什麽。
只有接受现实一途。
“你们……”没有情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昨晚到底做了什麽?”
他语气虽还算平静,但内心在咆哮。
整整一夜未归啊!
一夜啊!
“哎呀,我们什麽都没做啦!”夜昙状似无意地摆摆手。
她没说的是——他们差点就什麽都做了!
“欸?你们这麽看着我做什麽呀?”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大家都默认的吗?
说到底,这还不是因为他们惹出来的事情!
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要把他们看作一个人,还是不同人。
但至少在做那些比较亲密之事时,她必须将他们看作是一个人。
“……”回应夜昙的是集体沉默。
她的立场,他们不是不懂。
若是旁观者,面对像这种值得发贞洁牌坊的舍命救夫行为,他们只会感叹丶动容。
但现在,他们是身在此山中……
怎能装作事不关己?
“好了好了,以後大家都是要相处在一起的,你们也得早点习惯了。”夜昙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那为何你要先和他过夜啊!”没有情不满。
钱儿啊,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辣目这家夥可是一直在你面前装可怜啊!
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好想在钱儿面前告小状啊!
本来嘛,他这也是为了追人嘛,不丢人的!
然,想起闻人忠告的小没只能默默忍下来。
“本姑娘当然是有理由的!”夜昙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决定的顺序都有讲究的,保证就连少典空心那家夥都挑不出一根刺儿来!
“辣目,还有我”,夜昙用手点了点少典有琴与自己,“我们是正儿八经成过亲的。”
“那我们也成过啊!”小没嚷起来。
他果然是一句都不会落下的!
“没有情你摸着良心说,你那是成亲吗?”
“我……”小没的底气弱了点:“那不是先欠着嘛……”
“虽然我们还没拜堂你就忙着收钱……“夜昙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我承认咱们那场婚礼,所以按照时间先後,你也得排第二个!”
“……行吧。”他真的後悔死了!
为了一点份子钱将自己陷入到如此被动的状况!
“……少典空心和我有婚约……”夜昙转身走向放着小香炉的石桌,自顾自拿出火折子开始点香。
“所以……”玄商君忍不住追问:“为何?”
为何让他排第三?
“你自己说的尚未成亲,要以礼相待,你忘了?”夜昙早就准备好了,就在这等着他发问了。她擡头直视玄商君:“严格来说,咱们只是有婚约,但还没成亲。”
“……是。”是这样没错。但她这话……总觉得哪里透着点不对劲。
自己让她别闯祸的话,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偏生这话却记得这麽清楚!
最有资格指责夜昙有婚约却琵琶别抱的玄商君已经被她成功地绕进去了。
“月下”,一旁,闻人凑上来,“我……”他刚想再说点什麽,却收到了夜昙的一记眼刀。
“闻人啊,你就再等等吧!”
“欸?”
“之前你都神魂颠倒了这麽久……也不急于这一时吧!要是真的忍不住的话就去找你那花名册上的人好了!”他最没资格跟她提要求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