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儿呀?”
手又开始不老实地移下去。
“哇啊!”夜昙尖叫起来,“不要了!”
受不了!
“你要疼死我啊!你个为老不尊的!”
“……”这几个字,无论哪个字都在狂戳他心窝字。
“真的这麽疼?”神君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额上的确蒙了层薄汗。
“可不是嘛!”夜昙趁机控诉,“就是死疼死疼的嘛!”
她本来就怕疼。
这会儿更是本着要让他内疚的目的,往严重里编排。
“那不闹了,要不再去泡一下温泉?”
这朵娇花还小,又娇滴滴的,动静稍微大点就要叫。
明明不经事,非要装老道。
她掉个花瓣,掉个叶片什麽的,他也心疼。
“……不要。”
夜昙突然又不洁癖了。
“不想动。”
“……”这里用不了清洁术,帕子也不知道扔哪了,若是强迫她半夜起床去沐浴,她又要闹。
“那给你擦一下。”
神君唤来殿外等候的侍者,不一会儿就送来两盆热水。
他绞干了帕子,从额头擦到脖子,然後是身上。
“干嘛!”夜昙一开始懒洋洋的享受着周到的伺候,後来也不知怎麽的,就警惕起来。
“还来啊,你个坏蛋!”她马上把腿收回来。
“……”
有事大王,无事坏蛋。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乖,张开。”神君也是很服气。
夜昙总是能在很纯洁的时刻把自己往最坏的方向度量,又能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显得像白雪一样纯洁又无辜。
“不然睡觉不舒服的。”
“……哦。”就再信他一回。
此时,夜昙正懒洋洋地躺在她家大王怀里,任他动作。那事儿太消耗体力了,故而她不太愿意动弹,唯有手上还是停不下来,在那玩人家头发。
“你做什麽呀?”神君替夜昙擦好了身子,又将锦被给她裹上。
“不管,你让我疼了几次,我就要编几根辫子出气!”她拿下自己头上的发绳,开始给神君绑辫子。
“对不起。我知道你疼”,神君无奈,只能任由夜昙捣鼓他头发。看着她把自己好好的头发给捣鼓成好多股麻花辫,“但是能怎麽办呢?我也不能代替你疼嘛。”
“哼!”
要是真的怕她疼,那不碰她不就好了嘛!
男人都是坏蛋!
此时,夜昙已经完全忘记了片刻之前,到底是谁在强烈要求。
“大骗子!”
“……”又收获了自家娘子的一个白眼,神君没忍住,还是喊了冤枉,“我真的没骗你……多试几次就舒服了。”
“还多试几次,想得美啊你!”夜昙又开始推他,“不光是你!写书的那帮也都是江湖骗子”,她还兀自在那愤愤不平,“这跟书里写的都不一样!”什麽被翻红浪,什麽颠鸾倒凤,全是假的!假的!
话本专家离光夜昙顿时升起一种上当受骗了十几年的憋屈感。
“昙儿”,神君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切入口来哄她,“你想啊,要是话本子里那些都是假的,怎麽会有这麽多,咳咳……待月西厢,私定终身的千古佳话嘛,对吧?”说着,他又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不听不听不听!”夜昙擡手捂耳朵,“大骗子骗子骗子!”
那些旖旎话本果然都是些穷酸书生的臆想!
“昙儿,你要讲道理啊……”可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就又要让他独守空房了!
“你听我说啊,咱们现在是在意念的世界,所以可能你在感觉上……会比现实世界里稍稍疼上那麽一点……”他已经开始胡扯了。
“为什麽啊?”
“因为……纯粹的精神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