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後悔不已,他一边自顾自地哀伤,一边吨吨吨地喝酒,渐渐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看酒杯都重影了,一时之间想拿起酒杯却都没有拿到,失手直接将酒杯打在了地上。
“阿阵……”
暹罗丸有些醉了,脸颊靠在石桌上,感受着冰凉的桌面,觉得他的心比桌子还凉。
可恶!
全都是曲灵的错!
如果不是他不安分,他也不至于离开这麽长时间,这下好了,竟然被过去的自己趁虚而入了。
他不要做单身狗啊!
暹罗丸一边想着,一边眼泪就流出来了。
琴酒把玩着酒杯,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暹罗丸,将手伸到他面前,然後等暹罗丸看见他手的时候,屈指勾了一下。
“嗯……”
暹罗丸哼了一声,眼睛就盯着他的指尖,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後一口咬住了不断在眼前晃的手指。
“汪呜呜……”
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什麽,琴酒根本听不懂他说什麽,只感觉这狗子在舔他的手指,尖牙甚至划过他的皮肤。
暹罗丸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又实在舍不得真的咬下去,只能装作凶的用牙磨了磨,犬齿轻轻咬在指腹,舌尖扫过他的皮肤。
他专心致志地品尝,但很快琴酒就将手指抽了出去。
他抽出手指,皮肤上湿漉漉的,紧接着他就用这根湿漉漉的手指摸在了,暹罗丸脸颊上,觉得干爽了之後顺势摸上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擡起来。
暹罗丸乖乖的看着他,听话极了,任凭琴酒拨弄,脸颊上稍微湿润的地方在灯笼的微光照耀下闪烁着一点金光。
琴酒瞅着他这一副可怜的样子,身体前倾靠近了暹罗丸的脑袋。
他捏着暹罗丸下巴的手没有松反而是擡了一下他的下巴,两个人的鼻尖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带着酒香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他确实不错……”琴酒玩味地看着他的表情,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戏谑,“他甚至还想为我找一个听话的式神呢。”
什麽?!
暹罗丸听着他的话,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
他不允许——
“我可以做式神……”
暹罗丸可怜兮兮的说,他擡手摸向琴酒的手腕,掌心滚烫。
“不要他。”
他说着这话,眼眉都耷拉下来,琴酒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一声。
“不要他,你怎麽补偿我?”
补偿?
暹罗丸模模糊糊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琴酒在耍他,只听见了补偿两个关键字,满脑子都是自己还能挽回,迟钝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补偿的办法。
半晌之後,暹罗丸雾蒙蒙的眼睛亮起来。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就激动了,他蹭地一下站起身,拿起了琴酒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主人!”
这两个字让他喊的字正腔圆坚定极了,他见琴酒只笑着不说话,以为他没有听见还上前一步凑到了琴酒的耳边。
“主人……要我吧?好不好?”
“我们不要他!就让我来做你的式神……”
“做什麽都行。”
他说这话时嘴唇就贴在琴酒的耳廓上,呼气吹的他耳朵痒痒的,几句话下来琴酒的耳边皮肤都湿了。
不止如此,晕乎乎的暹罗丸就那样贴在他耳边,呆呆地看着他,略低下头将琴酒的耳垂含在嘴里,像之前舔她手指那样,犬齿轻轻咬在上面,舌尖扫过那一小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