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弄些能承受妖力的材料才行,暹罗丸将它收起来,专注的看琴酒的动作。
长匕首在他手中像是玩出花一样,每一次都在那妖怪身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持剑的妖怪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儿的唾沫,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颤声说,“四魂之一交给你们,我不要了!”
他正说着挥剑挡在身前,和琴酒的匕首撞在一起,震得他手腕又一阵发麻。
妈的——
他暗骂一声,心里恨极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一点,继续表示自己愿意交出四魂之玉,只换一条活路。
他现在看着琴酒那双绿眼睛就打怵,区区一个人类怎麽可能有这麽强的力量?
他可是有数片四魂之玉的加持,竟然接招都觉得手腕发颤。
再者说一个人类阴阳师你不用符咒,不用式神,近身肉搏算什麽?
妈的!
他又骂了一声,此刻非常後悔。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感受着敌人丝毫不减的进攻,他心中也升起了怨气。
眼前这个人类阴阳师紧追着他不放,远处那个妖怪虽然现在不动但待会儿保不齐也会出手。
既然他们一点活路都不给他,那干脆一起死吧!
他双目猩红,催动着四魂之玉和自己融合,身上的压力瞬间暴涨了几倍,本就健壮的身体更加膨胀。
离他很近的琴酒瞬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加大力量使用刀刃上的符文,另一只手悄悄地拿出提前画好的符咒,怼着着他的脸拍了上去。
他趁着那妖怪下意识向後仰躲避的时候,早已蓄积好了的匕首直接划向他的脖子——
墨绿色的血液顿时喷涌出来,飞溅到琴酒的身上。
这一刀下手极狠,他的头仅剩一点儿皮与身体相连。
可就算这样他依旧没死。
那妖怪原本猩红的眼睛变得苍白呆滞,可身体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滞。
斩断的脖颈上连着一晃一晃的头,随着持剑进攻的身体摆动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多少有点儿恶心了。
“他把四魂之玉藏哪儿了?”琴酒一刀将连着皮的那点儿脑袋砍了下来,接着他越来越强的攻击,忍不住问暹罗丸玉的位置。
看样子不把四魂之玉取出来,他的身体不会停止动作。
“丹田。”
随着暹罗丸的话音落下,琴酒向後翻身躲过横扫过来的一剑,回身的瞬间就将匕首捅进了他的腹部,手腕翻转,连着四魂之玉所在的位置将那一块肉都挖了下来。
衔接着火符将血肉烧光了,四魂之玉就落在了地上。
好用极了。
琴酒擦了擦全是血迹的匕首,将四魂之玉捡起来收好。
……
和琴酒在一起的时候暹罗丸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间又到了他需要离开的时候。
暹罗丸可怜巴巴的揪着他的衣袖,被琴酒无情地甩开。
“过几天就回来了。”琴酒承诺着,直接跳了进去。
暹罗丸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正要离开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扭头看过去,树林之中有一个影影绰绰的模糊身影。
“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