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瞅着近在咫尺犬夜叉那张得意的脸,拳头痒痒的,上手一拳狠狠地削在了犬夜叉的脸上。
这一拳毫不留情,将犬夜叉打的头向後仰,一屁股跌在地上。
犬夜叉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怒气冲冲地抹了一把血,“你发什麽疯!”
“打的就是你!”暹罗丸蹭地站起来,“来拔刀——”
“等等——”戈薇看着叮叮咣咣打起来的两兄弟,站在他们身边被妖力卷起来的狂风迷了眼睛,两忙喊出来试图阻止他们。
可打红了眼的两兄弟根本没搭理戈薇,眼神中只有彼此。
暹罗丸恼怒犬夜叉戳他的痛脚,心中生起但也没有全力出手。
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看的戈薇在旁边十分着急。
戈薇甚至不能从残影中分辨出哪个是犬夜叉,她想了想,气急之下大喊了一声坐下。
正和暹罗丸打的难舍难分的犬夜叉脖子上念珠一亮,整个人哐当一下砸到了地下。
!!!
暹罗完瞳孔一缩,手腕用力将劈向犬夜叉的刀刃挪动了方向深深砍进了地里。
……
暹罗丸沉默地看了一眼尴尬笑着的戈薇和趴在地上艰难地将头从土抽出来的犬夜叉,默默的将刀放了回去。
算了。
暹罗丸叹了一口气,蔫巴巴的飞回了西国。
琴酒一两天之内应该不会回来了,让信使先在那里看着吧,他也正好将西国周围清扫一遍,看看有没有四魂之玉的痕迹。
……
松尾哼着小曲料理着手上的牛肉,将从暹罗丸那里死皮赖脸要过来的烧烤料撒在上面。
满意的嗅了嗅烤肉散发的香气,他招呼着屋内的赤桑出来吃饭。
赤桑看着镜子中已经长出皱纹的眼角,摸了摸没有曾经明亮的红发,将自己掉落的羽毛攥在手心。
“噗。”
一点火光将这片羽毛烧了个一干二净。
透过窗户她看着年轻有活力的松尾,和屋内日渐衰落的她仿佛是两个极端。
她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微笑地走了出去。
松尾还是一只正直壮年的白犬,可她却已经是日渐衰落的鸟妖了。
甚至连味蕾都有些衰弱了。
她没什麽滋味地嚼着松尾特意烤出来的嫩肉,心中思考着拯救自己的办法。
他们正是热恋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死去——
赤桑心中不甘,将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能打过的大妖列了出来。
明天她就出发。
赤桑说走就走,第二天和松尾说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松尾信了赤桑准备巢穴材料的话,心里美得冒泡。他知道鸟妖有装点巢穴的习惯,绒尾愉快地晃了晃,他也是时候准备准备结婚用的东西了。
赤桑踩在尸体上,也不嫌弃脏,将富含妖力的心脏几口吞了下去。
丰沛的妖力填补着她的损伤,减缓了她妖力流失的速度。
可惜,只能缓解一时……
赤桑不再看燃烧个不停的尸体,将弓箭收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看来只能用四魂之玉了……
赤桑首先放弃了暹罗丸和犬夜叉身上的,操控着飞鸟地毯式的搜索拥有四魂之玉的小妖。
飞鸟数量衆多,赤桑的耳目远远地就发现了一片碎片。
遇见她,算那小妖倒霉!
赤桑变回原形,一只燃烧的火鸟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火线。
只要一片,她只要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