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寿大概感觉到暹罗丸真的想送他归西,此刻脑子转的飞快,嘴比脑子还快,“他们没杀人!”
他为自己辩解试图减刑,“我和他们说要有妖怪血脉的才能炼丹,他们杀的全是妖怪的血脉!”
“根本不是人!妖怪杀妖怪自古有之!他们也不过是想吞噬同族修行罢了!”
“跟我没关系啊!”青木寿在地毯上蹭着向後退试图离这两个妖怪远一些,身上不停的冒冷汗打湿了衬衫黏在身上。
???
暹罗丸被人类无耻的程度震惊到了,完全没想到这样的话是从人类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怒从心起,想起了之前收起来的怨憎之气,干脆掏出来全都塞到了他的嘴里,末了嫌弃地擦了擦手将蘸了不明液体的手帕直接烧了。
那股怨憎之气一进到人体就钻了进去,任凭青木寿怎麽呕都不出来一点。
他现在腹部疼的厉害,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止不住地呻吟。
青木寿的状态不断下滑,呻吟声刺激到到昏迷的式神,式神小童倒在地上眼珠动了动,妖力蓄积在双翼上,势必要一击命中目标解救自己的主人。
【小心!】一直飘在窗户外面的早川看见了这一切,出声提醒屋里的人。
“砰。”
琴酒的枪声几乎和早川的声音一同响起,他注意到了小童的微弱动静,看见电光的瞬间擡手一枪打在了小童的额头。
他们的距离很近,本就虚弱的式神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躲过这一枪,他的身体原地晃了晃就又倒在了地上。
最後力量射出来的电光也全都打在了暹罗丸的结界上,没有引起一点火花。
暹罗丸将目光从呻吟的青木寿身上挪到了自由飘荡的早川身上,略有点意外。
她怎麽还在这儿?
式神的尸体躺在乱糟糟的地毯上,失去了生机後逐渐变成了一只黄雀。冥界的小鬼趴在他的身上,暹罗丸看了一眼还在看热闹的早川铃音。
“你也和他一起走吧。”
早川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这是让她也去死的意思吗?
暹罗丸从早川惊诧的眼神中读出了她的想法,嘴角抽搐了一下,“跟着这些冥界小鬼就能到妖怪死去之後的地方。”
“冥界是妖怪亡魂的居所,现世对你来说太危险。”
“枭鸟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冥界,冥界更适合你修行。”暹罗丸安慰了早川几句,又想起了什麽,转头对琴酒说。
“她不好用,全是反骨。”他推销自己,“我会寄灵之术。”
暹罗丸指了指地上的式神,“到时候你可以用寄灵之术自己点化式神,又衷心又听话。”
狗男男!
早川铃音跟着冥界小鬼蹭了式神死亡的大门,最後回头看了一眼现世,本来心里还有诸多惆怅难说,结果一回头就幻视暹罗丸在摇尾巴。
顿时什麽心情都没了,等她修为有成之後再回来报仇!
倒在地上的青木寿也渐渐没了气。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骨气,到最後也没把自己的同夥交代出来,只说一人做事一人当。
暹罗丸和琴酒是不信的,琴酒打开地图看了看,一个人难道能一小时之内分别在两个城市解决灵异事件吗?
东京。
天照事务所。
祠堂中供着一排排金字红烛,有一根悄悄地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