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凌安,你跟我说实话,吃饱了吗?”
凌安有些委屈地说:“还有点饿。”
“等着,我去买几个烧饼回来。”媳妇儿委屈的小表情让夏至一阵心寒,忽然感觉在虫族待着也挺好,至少不会穷成这个逼样。
“我可以要两个吗?”季幽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一个半也行。”
旁边的特狄也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可以,我现在去买。”夏至动作有些僵硬地离开小破屋,飞奔到楼下买了八个烧饼和一提矿泉水。
吃好喝好後就是睡的问题,夏至从楼上的空房间里偷来一张床,搬的时候还正好被房东看见了,由于房东怕他嘎腰子,所以就只是嘟囔了几句,让他记得把床搬回去。
十几个行李箱和两张床彻底把一个小破屋挤满,夏季的夜晚闷热得很,电风扇把霉味吹得满屋子飘,房间隔音不好,偶尔能听到过道的脚步声和其他房间的说话声。
夏至和他们简单地讲了些这边的事,蚊子在耳边“嗡嗡嗡”地飞,隔壁忽然响起一阵略显沉闷的拍打声,然後是甜腻的“嗯嗯”声。
夏至擡手敲了敲墙壁,隔壁的“嗯嗯”声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上升了一个调调。
他加重力度又往墙壁上敲了几下,隔壁的人吼了声:“敲屁,看不惯你也来一个啊!”
然後接着“嗯嗯”,还特意提高了音量。
“没事,过3分钟就安静了。”夏至说。
凌安悲悯地看着那面墙摇头:“还是我幸福。”
夏至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脖子。
季幽城咳嗽两声,问:“洗澡在哪洗?”
“我带你去。”夏至从那白皙的脖颈上收回视线,从床底下的纸箱子里翻出一张破旧的床单。
季幽城盯着那个破床单沉默良久,问:“浴巾?”
夏至也沉默了会儿:“……我没浴巾,这个你洗澡的时候挂绳子上当帘子。”
“哦,好。”季幽城嫌弃地捏住满是灰尘的破床单。
把季幽城领到浴室後,夏至缩到床角emo。
凌安爬上床坐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抱住膝盖。
夏至撇了下嘴。
凌安按住他的脑袋,温柔地看着他:“我家吱吱已经很努力了,房租学费生活费全部靠自己挣,很厉害。”
夏至耸拉着脑袋:“努力个屁,我要真想努力搞钱就去工地和水泥搬砖了,工资比奶茶店蛋糕店什麽的高多了,我就是怕累,但凡我搬一个月的砖,今天都有钱请你吃顿好的。”
“你多大?”凌安忽然转移话题。
“20厘……按这边的时间是19岁。”夏至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特狄。
“我呢?”凌安问。
“27。”夏至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想表达什麽,闭嘴。”
“夏夏,我比你大8岁,比你有能力,可以把你照顾的很好。”凌安认真地注视他。
“可我想照顾你。”夏至直视他的眼睛。
凌安的桃花眸弯起来,眼尾带着宠溺的笑,温柔的语气仿佛在哄一个小朋友:“好,那就老攻照顾我。”
夏至知道他在哄自己,但还是开心地翘起嘴角,说:“我要再上两年学,我上学的时候你可以和季松松丶特狄出去逛逛,也可以偶尔陪我上上课,这期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有于辰和……养我们。等我毕业了我们再一起找份稳定的工作,怎麽样?”
“好啊,听你的。”凌安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夏至瞬间就支棱了,但特狄在这,房间隔音又不好,只能把凌安裹进被子里简单的摸摸贴贴。
作者有话要说:
夏至:嘎腰子交房租,嘎腰子养媳妇儿[悲惨。jpg]
凌安:[有点小饿但是不敢说怕老攻嘎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