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加跪到他指的地方。
多克哒悄咪咪地瞅了他几眼,嘚瑟地扬起嘴角,越想越解气越想越开心,兴奋地不停扑棱着四肢。
看着他不停扑棱的手和脚,艾加忽地起身攥住他的脚腕。
……
第二天中午,两扇房门同时打开,夏至和对门的艾加对脸懵逼。
“好巧。”夏至望向他身後的多克哒,“这货没把你咋样吧?”
多克哒摇摇头,问:“夏夏,你昨夜没吃完的宵夜现在还能吃吗?”
“天冷应该没坏,热热再吃。”夏至盯着他脖颈处青紫色的吻痕,“他真没欺负你?别怕,说实话,我替你收拾他。”
“没有,”多克哒特别小声地说,“我自愿的。”
“自愿?”夏至的八卦心被点燃,双眼放光地打量他们。
多克哒支支吾吾地不愿意细说。
“夏夏,”凌安的声音携着睡意未消的哑,低软的声音似在勾引,“你的小宝贝饿了,想吃……”
“咳咳!”夏至用力咳嗽提醒。
床上刚睡醒的凌安这才注意到对面的艾加和多克哒,迷离的双眸瞬间变得清明,平静地穿好衣服。
“艾加又欺负多克哒了,你看把他脖子啃的,快狠狠揍一顿。”夏至指着多克哒青一片紫一片的脖子。
凌安蹙眉看向艾加。
艾加赶紧解释:“不是,是他自愿的。”
夏至说:“你说自愿不算,他说才算。”
多克哒非常小声地“嗯”了声。
“什麽?听不见。”夏至装聋逗他。
多克哒一直点头。
“哦,他逼你的是吧?凌安上,踹艾加的肾。”夏至存心使坏。
凌安看出他的心思,迈开步子缓慢地朝前走。
“我自愿和他,和他……”多克哒脸色通红,就是说不出後面的话。
“不逗你了。”夏至把艾加的手放到多克哒肩上,“以後好好对我家多克哒。”
艾加後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低低“嗯”了声。
夏至靠近一步,他後退一步,再靠近一步,他又後退一步,而且脸也越来越红。
“就算真有八百年没见过雄的也不至于羞成这样吧?”夏至奇怪地看着他,“学学你们老大,刚见面就扒我衣服。”
“有吗?”凌安茫然地眨眨眼睛。
“有啊,”夏至回忆着,“我把你从战场上抱回来,给你洗澡喂你喝水,把床让给你自己打地铺,然後你去阳台见了个谁,应该是特狄,回来就一边掐我的脖子一边掀我衣服。我当时可害怕了,你掀了衣服还不把衣服给我整理好,我也不敢动弹,就被衣服硌着睡了一整夜,睡觉做梦都梦见你掐我脖子。”
凌安低低笑着,把手掌放到他脖颈上很轻地抵住喉结:“现在还怕吗?”
“不怕,不过倒是有点怕你咬我脖子,挺疼的。”夏至的腺体还肿着,结了一层牙印形状的疤。
凌安拉着他进入房间,关好门,把他按到墙上,亲吻他後颈的咬痕。
湿热酥痒的感觉令夏至舒服地眯起眼睛。
“夏夏,”凌安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咬你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