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吃了点东西,顺便在店里买了杯热咖啡。
回宾馆的路上,找了公共电话亭往大院打电话。
“青青,什么时候回来?”老爷子在电话那头问。
“最多再待一星期,过年前肯定赶回去。”
她去沪市,是为了工作。
老爷子叮嘱她以工作为重,不用担心家里,“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行,等回家那天,要是时间合适,让致勋去火车站接你。”
沈青青没有反对。
问:“我会带一点沪市特产回家,不过都是吃的,你们需不需要别的东西,我一次性带回去。”
沪市展很快,商场里卖的好东西不少。
这次来交流学习,身边的同事各个都“肩负重任”,要帮亲友捎带东西。
老爷子没什么想要的,江父也没有。
但江母有。
“我想要一条丝巾,等开春了偶尔可以系一下,你就挑沪市那边特有的,在京市买不到的那种。”
江父想到了柜子装着的那些,五颜六色的丝巾,都不知道有多少条。
平时也没见媳妇儿系,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喜欢买。
最后还是没吱声,只要媳妇儿高兴就好。
沈青青问了一圈,也就只有江母说了想要的东西。
最后决定去商场看着买。
除此之外,她还得给时雨寄一份沪市的特产。
这次没去大西北,是她失约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去亲眼看看时雨开的店。
江致勋不在家,沈青青也就没提他,但江母还是跟沈青青念叨,“致勋训练情况不错,眼睛也没复,应该是没后遗症。”
沈青青暗暗点头,每次江致勋给她打电话,她都会问眼睛的情况。
只要没出别的幺蛾子,以他的状态,评估应该没问题。
“您别太焦心,该吃吃,该睡睡,我看致勋哥活蹦乱跳的,什么事也没有。”
江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青青没在跟前,也就没看到江母眼里的揶揄。
模凌两可地说:“反正他现在有人管,我是不想操心咯。”
沈青青拿着听筒的手紧了紧,不太确定江母是不是话里有话。
江致勋归队训练,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有人管着他。
但要指的是她……好像也说得过去。
沈青青脸红了红,总觉得自己和江致勋的事可能要瞒不住了。
过年她要回大院,以江致勋黏黏糊糊的劲,肯定不会乖乖地和她保持距离。
家里的长辈也不是傻子,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可能就被他们现了。
从谈对象以来,沈青青对江致勋的表现很满意。
如果长辈知道,那就知道吧。
只要别催婚或者催生孩子就行。
就算催了,她一个成年人,也有解决的办法。
这么一想,沈青青突然放松了下来。
对江母说:“有事您往宾馆打电话,我得回去了。”
江母顺嘴问:“你在外边。”
“嗯。”
沈青青向来报喜不报忧,可这会儿心里太憋闷,说起了见到亲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