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福利院里很吵闹。
是在福利院帮工的一个山上妇女,而她闹得那样歇斯底里是因为,福利院里有个女孩是她的女儿,但不见了,神父说送那女孩出国了。
我总是心慌,冥冥中感觉有什么不寻常的事生。
我潜入教堂,看到了此生难以忘记的一幕。
再没有了捧读圣经与诗歌的苗条少女,我见到了无数肚皮圆满的孕妇,她们身上还穿着修女袍。
那些修女们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沦为了生育工具。
黄的病号床上,一个个女孩被黑色绷带死死束缚在床上,不知名的药液顺着透明传输管流入血管,她们裸露在外的手臂布满了针孔与淤青……
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鼻子尖端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轻手轻脚掀开一床薄被,一个女孩的手脚被束缚带磨得几乎勒骨,她的皮肉颜色几近透明,像融化的冬冰。
可毕竟人不是真正的冰雪,我看到她的骨架泡在血液里,血肉还在不断融化为新的血水。
这样非人的折磨这样的苦痛,却没有一个人呻吟,她们全部在过量的药物下保持着无止休的昏睡,和死去无异。
……
“oo床实验体已注入稀释药剂第三管,目前体内药剂总含量oo%,反应良好,可以注入第四管稀释药剂……oo床实验体……体内药剂总含量o%,手臂、大腿已经全面血溶,冷却剂无效,宣告死亡,可惜,差一点,就能通过初步筛选成为拥有资格进入伊甸园的实验体。”
“地球上,能够承受药剂的神体还是太少了。”
“母体oo体内胎儿的药剂活性还在不断上升,这是绝佳的容器,一旦突破基准线,立刻送入伊甸园……”
……
我躲在床底下,咬着手掌努力不出一点声音,身体却控制不住疯狂颤抖。
人体实验……
这些可怜的女孩们,她们被当作累赘,像垃圾一样被抛弃,我以为来到教堂后是她们命运的转折,岂不知她们成了被圈养的羊羔,可口的食物将她们养得肥美,年岁渐大,头顶屠宰的铡刀就渐渐悬之欲坠。
只等一声轰鸣,便能无知无觉地人分离。
……
我要揭露他们。
我悄悄离开教堂,却在慌乱中踢到了烛台,滚烫的蜡油凉透凝固后留下了半片脚印。
……福利院门口有身强力壮的警卫员,我以往从未踏出过福利院,又该以什么理由离开福利院才不会被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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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躲在福利院每个月末倾倒一次的泔水与垃圾桶里,准备离开福利院。
……
我被现了。
……
……他们预备给我一个正当合适的死亡理由。
打扫教堂时失足跌落高楼。
……
神父亲手将我推了下去。
……
接近二十米的高度,风声呼啸灌入耳朵、嘴巴,冰冷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