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县衙,等到宋沛年他们去的时候,正在修改文书呢,他们到了之后,文书上面的笔墨都还没有干。
还有一个县令,狗胆包天,直接将县里的文书一把火给烧了,打算来个死无对证。
不过宋沛年也没有放过,随便安了一个‘管理不当’的罪责将人给带走了。
一时之间,整个景州大乱。
谁都不知道宋沛年下一步棋要干什么,景州的最大的世家晏氏一族,还有那些大地主豪强们纷纷东走西跑打听情况。
将人关进去之后,宋沛年也没有搭理他们,倒是梁释这个丞相倒是会时不时走一走,下去和他们‘谈谈心’。
中心思想就是一个,这盆污水你确定你一个人接的住?这么大个帽子你要一个人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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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砍人那是以九族为起步,十八族为落点。
你确定你就没有牵绊了?你的家人又能活下来一个?
也不要觉得你死了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你前脚刚走,后脚你的家人族亲就会下来找你。
最后还奉劝那些县令们不要‘赌’,太子殿下可不喜欢和人打赌,他喜欢直接下死手。
经过梁释这么一恐吓,几番天人交战,不少县令开始倒戈了。
又过了几天,那些文书终于完成了宋沛年交代下去的任务。
这天,宋沛年亲自坐镇审查此事。
他开门见山直言道,“松山县,隐瞒良田九百四十七亩,指良为荒,隐瞒荒田八百九十一亩,指荒为山,另隐报良田六百二十九亩,共躲避税银四千二百两,杜县令你有何说的?”
这个数目之准确,都不带一丝造假的,这是宋沛年他带人这几天日夜兼程整理出来的,此刻清清楚楚说给了杜围听。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杜围无话可说,无可奈何只有低头认罪,但别的话是一个字都不带透露的。
宋沛年也不强求,一边翻看近十年的税收,一边手指忍不住轻点桌面,双眼锐利,“这十年间,粗算下来,仅一个你们松山县就躲税近五万多两白银,这银子呢?”
又道,“杜大人你上值了五年,前五年就不说了,这近五年的几万两税银呢?这没交上来的钱和粮食又在谁那儿呢?难不成都被你贪了不成?”
这几日,宋沛年对这些人都是严格管控的,不让他们接触外来的任何食物和人,而宋沛年料理此事度之快,完全都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杜围他们也一时失了方向,找不出应对之法。
杜围在愣神,宋沛年也不逼问了,又询问其他县令,皆都得到了一个沉默。
这些县令们皆都是十分默契,准备将沉默进行到底。
宋沛年挑眉,这是什么意思?是料准了自己没法子处置他们?
“这是无话可说,认罪了?”
宋沛年站起身来,抽出那把御剑,走了下来,“既然都认罪了,孤也不强人所难了,签字画押吧。”
给了一旁文书一个眼神,文书立刻将诏册拿了下来,一一给那些县令签字画押。
宋沛年摸了摸那锋利的刀刃,语气平淡至极,“父皇说,若是查清楚了,就让我判决便是,治你们一个全族死刑不为过吧?”
话音刚落,一颗人头就滚了下来。
“啊!”
堂内乱成了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梁释等人有心理准备的还好,可苦了杜围那些没有心理准备的,看着那血糊糊的,圆滚滚的,立刻瘫软了下来,闭着眼睛不敢看,可那血腥味依旧往鼻子里窜。
梁释一个文人也有些受不了这刺鼻的血腥味,只得拍着胸膛告诉自己,殿下砍的那个县令罪大恶极,干的坏事儿一件不少,搜刮民脂民膏,强抢妇女,判了不少的冤假错案,不知害死了多少人,死得不冤,一点儿都不冤。
殿下这不是砍人,这是为民除害。
相反殿下人还怪好的,特意挑一个早该死的人来示威。
十分同情地看着地下跪着的那些人,早就给他们说了殿下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两个还不信,还等着翻案呢,现在好了吧,马上要和阎王爷去约会了。
接着宋沛年又走到了杜围的面前,将手中的剑给举起,杜围强忍着呕吐,结结巴巴哭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