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究竟要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连尸体都不放过?
知她们看重江执玉,知道她们心中放不下,明明已经在她们心上魂上插了一刀,却还要补一箭。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来人。”
江照莹沙哑嘶喊,司南急忙上前,眉眼里都是担忧和痛意,江照莹指着外面。
“去把柳宴臣叫来。”
“是。”
司南没问为什么转身就冲了出去。
柳宴臣几乎是快马加鞭很快就赶到了冰室,然而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狠狠一震。
江照莹跌坐在地上,神情阴狠无比,透明的冰砖上有鲜血在流淌,而她的唇角还有未擦拭的血迹。
柳宴臣俊脸寒冰,眼神看向冰棺。
内里。
明明似沉睡般的翩翩公子,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正在迅地融化。
亲眼看到这一幕,柳宴臣心思再阴沉,也被狠狠吓了一跳。
此刻的江执玉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污浊的水在冰棺里渐渐浮动。
血红的眼睛缓缓转动,似幽灵一般刺向柳宴臣。
“看到了?”
扶着冰棺,她跌跌撞撞站起来。
柳宴臣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扶她,却是被司南拦在了身后,司南扶住自家小姐,眼神冰冷。
柳宴臣看着不断融化的江执玉,心底深处一时间复杂得五味杂陈。
他没想过要和江照莹闹到如此地步,他爱江照莹,为了想要和她在一起他做了很多的努力。
可他背负得太多,柳氏一族几千人都指望着他!
“柳宴臣,你不是说会给我一个交代吗?要怎么交代?”
她要让柳宴臣亲眼看看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妹妹有多丧心病狂,有多无耻。
“就因为你们出身高贵,你妹妹是天之骄女,所以我哥就合该被你们冤枉,被你们害得声名狼藉,被你们挫骨扬灰,就因为你妹妹刁蛮任性,所以我就合该家破人亡!”
柳宴臣那俊美绝仑的脸庞刹那间惨白,他走到江照莹面前伸出手……江照莹迅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恨意翻涌。
“对不起。”
可终究他也只能留下这三个字,然后落荒而逃。
“小姐,再吃一粒解药。”
司南终究有些不放心,从怀里又拿了一粒药喂进江照莹的嘴里,随后又轻劝道。
“先把大少爷安葬了吧?”
“好。”
江照莹将药狠狠咬碎,苦味铺满整个唇齿,她强迫自己清醒一些,让大家把杨翩翩她们都守在院子里,然后安排人把哥哥的残留装进了棺材,在冰块融化之前送到了祖地。
直到听到下人来报说,祖地那边一切都安排妥当,也按照她的吩咐把周围的阵法都布好了,并且去了皇家寺院请得道高僧给江执玉念经三年,以求他早日安息。
这时候。
江照莹才去自己的院子洗漱药熏,又把脱下来的衣裳烧了,换了衣裳之后才去主院。
江监正、杨翩翩都伤得神情颓败,见到她进来,杨翩翩眼里的泪便溢了出来,轻声问她。
“你让柳家的人进门做什么?”
如今看到柳家的人她就恨不得千刀万剐,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江照莹坐在杨翩翩对面的位置,舒云端了热水过来给她洗手,然后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