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镜像
或许是颜色制作比较特殊,不能大批量生産,这个房间内的空气中夹杂着浓厚的有害气体。
味道是林智最为熟悉的甲醛味,可以说是超过这股子气味的东西,某种意义上简直比它还严重和难闻。
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林智感觉自己脑袋有些发昏,鼻腔内部以及肺部都是属于外来气体的感觉。
他拉住黑蛇的手试图劝说:“不要呼吸!”可惜他说的有点迟了,在陷入昏迷之前听见了有人倒下的声音。
林智整个人处于飘忽状态下转身看到人影倒下,馀光扫到地上双手高举空中的梁五。
他们离开了房间回到画室的会客厅里休息,几人散乱分布在沙发和地板上,最後齐齐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了多久才醒来,猪肝红的地板上是布满黑色又印的圆圈,杂乱无张环绕着,就像是保护圈一样。
林智坐起身捏了捏鼻梁,他双眸还带有少许模糊,由于视线的不清晰只能尝试爬起来摸索,就这样听过声音辨别方位他找到了同一方向的黑蛇。
相对于他而言黑蛇和其他三人的视线没有收到外在隐私干扰。
“林智,你背後被画上了标记。”梁五说的很严肃,外套上是与门锁相同的三角形图样。
黑蛇:“今晚要死人了。”
林智:“…”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先不说黑蛇为何如此断定被做上标记就是代代表死的意思,可那句话到底还是让林智心里多路几分害怕,原本他单子就小,又听黑蛇怎麽一说,当下就沉默了。
“不过即便是被做上记号,但并不能表明死的人一定是你,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梁五或者陆楚。”黑蛇道,“不用觉得害怕。”
“其实,也不是害怕。”林智停顿的回答道,“下定决心出去後,对死亡恐惧已经变淡了。”他们通过一关又一关不就是在赌胜算麽?
也许是时间改变,但他们目前所在在的屋子中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昼夜交替开始停止,在最後一场更替中这里进入了漫长的夜晚时光。
墙面四周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就像用手指或者器具刮过墙面的声音,很轻但让宁静夜晚对了几分诡异气氛,隐隐能看见墙体里面黑色影子换位涌动。
过了一阵这些影子消失了,而门口传来了低低的敲门声,它们似乎在无声叫喊,白色浓雾从门缝底部灌入房间,外面好像在叫喊:林智,林智,,,话音中透着浓浓死亡气息。
屋子内像是凝固的冰块一般,温度急剧下降,寒冷穿透布料一点一点侵蚀着,外套根本无法抵挡寒冷。
林智望向门板,目光静静地看着:“如果死的人是我,希望你们将我好生安葬。”他不想留在冰冷世界里面,可带他出去是一个巨大挑战。
“放心,地方已经提前看好了。”黑蛇平静说着,听不出情绪,“木真画室就是你的墓地。”
林智:“。。。”他如果今天死了要跟一个疯子待在一起。。。
至于木真前面所讲关于自己故事,林智多少还是会尝试去理解一些,一个不富裕的作家原先是为了改变自己原本清贫生活,而节俭创作属于自己的颜料,後面却被金钱蛊惑心智,健健身失去最初创作画作的原因,根据先前画作来看,期初的画多少带有一些清香和向上成长的新生,而後期画作所表达出来的是世俗的野心,以至于迷失自我。
林智看到画作中含有的黑影是从他卖出高价後第十五副开始,也就是说这个时候木真创作的心态演变成了随波逐流,迎合大衆,走上了歧途用动物躯体制作那些害人的画作。
因为木真说过,当富商被杀害时他就用火烧过画作,可惜没能点燃,用尽各种方式最後还是没能销毁它们,另外一个人格出现几乎控制了他躯体,只能靠着清醒时用红布遮挡。
失去本心的木真为了得到高价收购费,他创作画时越来越没有灵感来源,每次创作需要借鉴上医副画作模样进行,每副画的戾气也随之加重,对于出价低的富人他已经开始拒绝来访,只为价高者得。
就这样木真逐渐失去创作的热情,慢慢由心底上升的傲慢之意将他拉入地狱永远无法翻身。
“火不行,应该可以用水解决。”林智忽然想道这点,说道。
“林智,你在看玩笑?”陆楚道,“这个空间根本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