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故想了想,没正面回答,只笑着看他,“傅总的香水我不是也给你喷了吗?”
手表是不可能送出去的丶独属于他个人的存在。
而傅宴送的香水,现在已经是他们两个人的回忆了。两个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不会想起来礼物是谁送的,只知道谁和他一起喷的。
不用点明,也能知道,这一局谁赢得很彻底。
……
因为昨天的餐厅踩雷,加上昨晚折腾得有点疲倦,所以今天圣诞节,安若故和顾深舟打消了出门的主意,决定在家过就好。
但当安若故拉开窗帘,看见窗外的景象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
窗外是一片白雪皑皑。
昨夜在他熟睡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雪,直到现在仍旧未停。
楼下的院子里,这会儿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雪。
“白色圣诞诶。”
安若故有些感慨道,“今年运气真好。”
他转头,看向顾深舟,带着一点兴奋道,“我们下去玩儿会雪吧?”
安若故以前住的地方从来没有下过这麽大的雪,就算下雪也多半是雨夹雪,根本积不起来。
顾深舟走过来,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安若故。
他病才刚好没几天,而且上一次就是因为着凉生病的,去玩雪的话必然寒气侵体,对他肯定不好。
“不行。”
顾深舟认真说,“外面的雪还没停,而且你的身体也不好,太危险了。”
“是吗?”
安若故牵一牵顾深舟的手指,有些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可是我真的很想堆雪人。而且我可以带手套围巾帽子,应该不会被冻到。”
他看人的时候眼底清亮柔软,总是让人很难拒绝。
不过在他身体健康这件事上,顾深舟向来很有自己的原则:“真的不行。”
安若故想了想,问:“那你能帮我堆一个雪人吗?”
顾深舟:“?”
“我就在旁边看着。”
安若故退而求其次地请求说,“这总可以了吧。”
顾深舟犹豫了一下。
安若故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还是我自己戴手套去——”
“我去。”
顾深舟捉住他,同时提出自己的交换条件,“但你要在室内看。”
外面雪太大了,哪怕只淋一会儿也可能会感冒的。
于是,安若故坐在阳台里,吹着室内的暖气,看着顾深舟带着厚厚的手套,弯着腰,在地上推雪球。
他个子高,推雪球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艰难好笑。
安若故来到窗边,敲了敲窗户,故意逗他说:“这麽慢吗?”
“比我想得要难。”
顾深舟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