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去。”
顾深舟低声说道。
他抱紧怀里的人,有点贪恋地亲他的耳朵。
他本来准备了一个晚上,想和男朋友一起度过的。
中途被打断,谁能受得了。
他想和安若故说,傅宴给你多少,我也能给你。
彻底离开傅宴。
和我在一起,再也不用被打扰,不好吗?
他甚至冒出变态的想法,想和傅宴一样,将安若故圈起来,养在自己的房子里,不让他再去见其他人,让安若故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这些阴暗隐秘的念头他无法说出口,更不想被安若故发现,所以兜兜转转半天,只能说:“很晚了,我怕他对你图谋不轨。”
安若故愣了愣,随後摇头道:“不可能,傅总从来对我没有兴趣。”
在这点上,安若故很信任原书的天然设定。
“……”
顾深舟道,“但从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傅宴之前也有临时叫过安若故,但多半是为了社交需求。
而现在,晚上了,傅宴一个人,特意将安若故叫去。
从前那里好歹还有管家和保姆在。这次只有他一个。
顾深舟总觉得心里非常不踏实。
他怕失去安若故,更怕安若故受到什麽危险。
安若故靠在他怀里,眼神有些涣散,半天後思维才慢慢回笼,道:“那……那我给你设置紧急联系人,如果真有什麽问题,你来帮我不就好了?”
“……”
他看起来已经决定了。
顾深舟只能带着点气,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将他的手机拿过来道,“现在就设。”
—
一个多小时後,安若故抵达了别墅。
还是顾深舟的车送他过来的,临别前扣着他又接了一个吻,看起来怨气不小。
等回去後得好好哄一哄他。
安若故慢吞吞地往前走,想。
他的动作不快,一方面是因为太累了,现在还浑身泛酸,没有力气,另一方面是刚刚因为赶时间,连清理都没有做得特别完善,甚至感觉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顾深舟的东西。
这该死的加班。
安若故将气叹完後,才按开指纹锁,进去。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亮度最低的灯。
傅宴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侧头看他一眼,道:“太晚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浑身都带着一股戾气。
谁又惹他了?
安若故语气谨慎地编道:“抱歉,傅总,我家里离这里太远了。”
其实顾深舟家离这里并不算远,只是顾深舟拖了他好一会儿,还有清理和准备的时间,最後算起来也和从家里过来时间差不多了。
傅宴皱了下眉,问:“你嗓子怎麽了?”
安若故刚刚开口的时候也意识到了。
他嗓子因为刚才的哭喊,完全哑了。
他连忙咳了好几声,装道:“昨天回去後就有点生病。”
啧。
这脆皮体质。
倒是和沈青城又很像。
想到沈青城,傅宴心底又是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
“过来。”
傅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