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德乐开了怀,毫不掩饰大笑说:“这下人算是来齐了,齐了齐了。”
林溪无奈地看了眼池潇,八成是她透露的。
“等等,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没拿出来。”周明德起身离开了会,再回来手上多了一瓶酒。
“这瓶不是你最宝贵的陈酿麽?”林溪言外之意是今天居然舍得拿出来了。
“今天生日嘛,舅舅我开心,当然要配最好的酒。”
周明德很大方地给在座的每个人都满上一杯,轮到夏柔时,林溪下意识做出一个阻拦的动作,结果自然是没拦下。
“这酒度数不低,别逞能。”
林溪擡眼看向坐在对面位置的夏柔。
或许是近日来被她不理睬积下的怨气使然,又或许是想要为待会的B计划壮胆,夏柔想也没想端起酒杯咕咚一口就是大半杯。
“哎哟,丫头,这酒烈,可不能这麽喝。”周明德一副吓到了样子。
“舅舅我没事。”夏柔擦擦嘴角,露出微笑,暗地里却在心里痛苦模样,好辣……
吃到差不多时,早就事先通过气的池潇朝沈瑄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块架起喝醉的周明德说:“周叔,我看上你店里的一个玩意儿了,你给我打打折怎麽样?”
“没问题,看上哪个了,我带你去看!”周明德跌跌撞撞就要下楼。
待这三人下楼後,二楼转眼间只剩下林溪和夏柔两个人。
意识到时机到了,夏柔在心里鼓励自己一把後毅然起身,主动拽起林溪的胳膊便朝她卧室里走。
“你这是要做什麽?”
“我希望你不要再逃避了。”
说完,夏柔当着她的面一把撕掉後颈的抑制贴,接着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的衣带,裙子瞬间从肩上掉落。
Omega的信息素迅速填满整个房间,林溪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在原地不得动弹。
“把衣服穿上。”
Alpha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急促。
“我不穿。”
林溪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微微仰头试图平复自己体内的燥热与汹涌潮水一般的冲动,下一秒哑着声开口:“我数最後三下,把衣服穿上出去。”
“三……”
还未等她说第二个数,夏柔便很受伤地质问:“林溪,我都这样了你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嘛,我在你眼里真的有这麽不堪嘛?”
“二……”林溪始终没有看她。
倍受打击的夏柔赶紧穿上衣服,又给自己贴上新的抑制贴。
“你太过分了。”Omega丢下这句哭着跑出去。
林溪手指动了动,欲向前的身体又陡然顿住。
一楼古董店里,沈瑄和池潇想法设法帮忙拖住林溪舅舅,却不料看到夏柔一个人一路哭着跑了出去。
“我去,这什麽情况?”池潇呆楞住。
“赶快上去看看。”沈瑄说。
被撇下的周明德:“……”
面对衆人的质问,林溪却只是不语,更是把所有人都轰出了自己房间。
“大家都已经回去了,发生什麽了外甥女,你能把门开开吗?”
醒了一半酒的周明德站在门口问。
“我,没事。”
林溪艰难地开口,实际上早已浑身痛苦不已,这高温欲将她吞噬。
她拉开抽屉取出抑制剂,连续往胳膊上扎下三针,又用颤抖不止的手拾起水杯服下几颗药丸,静静等待这漫长的夜过去。